有着相似情绪的神在琴房灼的光中对视。

“呜呜……”

连哄带骗让曲铭澈睡下后，曲郁生摸着对方的发，神却在这轻柔的抚彻底冷下来。

曲铭澈被越说越羞赧，甚至闭上，间的声汹涌如注。

曲铭澈重复他最后的一句，指尖发，小心地到和自己结合的，哥哥的，又缩回手。

曲铭澈看看表，再看看曲郁生，没说拒绝，双的亮光却透了他的开心。

激烈的快过后，终于一打在，密地拥裹缩动的窄。曲铭澈如被掉脊骨的动，腔重重起伏，还没度过的余韵。曲郁生垂拢着对方柔的发丝，下尖的汗珠滴滴答答汇集，映亮少年红的脸。

“澈澈很喜这个手表吧。”

“那我回来了，觉得开心吗？”

“嗯……”

“以后我去都带着你，我们不会分开了。”

“我第一次为人，今后也只给你。”他轻说，“你要是喜，我任何时候都能让你这么舒服。”

“为什么，为什么……”清澈的睛像在注视他，又像穿透他，望向远。

的确，指和中指的指甲被琴盖砸了片漆黑的血瘀，任谁看了都倒气。曲郁生面不改扯谎：“前天开车被车门夹到了，没什么大碍。”

看着弟弟无措的神情，他温和笑：“别忘了我学医啊，我自己的情况我很清楚。”

又问了一遍，曲铭澈才小声说：“喜，像哥哥以前画给我的那块。”然后解开链，郑重地捧还给他。

曲郁生捉住弟弟，的抵到对方的手心。

趁弟弟心情好，曲郁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说：“我把它送给你了，那你能不能告诉哥哥，我今天打算把你放在琴上的时候，是不是让你想到了不好的东西？”

“还是更喜我的？”曲郁生的话愈发骨，“这样的尺寸很容易让你满足吧，每次你吃去都很急，不肯放开我。”

他翻开手机的通讯录，寻到一个半年前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

曲铭澈齿翕动，无声说，好。

他不自觉要俯去捡，曲郁生及时抱住他，曲铭澈挣扎，他犯了倔脾气，非要拿着它跟哥哥歉。曲郁生像抱小孩，托着弟弟的把人带回房间，说以后会再给他买一个。

他弟弟还是咬着嘴，眶红红，自责又难过。曲郁生没办法，拿了今天受伤的左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曲铭澈当即忘了内疚，着急问他怎么的。

误：“不过还好我回来了……想我吗，你这里一直在，刚刚被我，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彩是会褪的，孩对哥哥的尊崇和喜，却始终如一地存在心底。

曲铭澈愣愣的，看着那支镜面已经裂了痕的表，喃喃：“对不起，我没抓稳……”

知弟弟无心回应，曲郁生扣着他的腰，问了别的事，也逐渐得知弟弟上来这弹琴已不是第一次。曲郁生离开这些天，曲铭澈无心功课，就央求莲姨扶他上楼，想弹琴，边弹边想哥哥，就像固执地信哥哥会寻着琴声回来。

曲郁生明白了，曾经自己为了哄生病的弟弟，拿彩笔涂在他腕间的小手表，原来曲铭澈一直记着。

他握对方的手：“喜的话以后它都是你的。”

饭的人没怎么吃，就看着弟弟把那锅米线三下五除二消灭大半。曲铭澈到底还是青期未过的男孩，极易饥饿，何况方才还消耗了不少力。曲郁生等他吃完，把人搂到怀里，隔着衣服他鼓鼓的肚。曲铭澈不反抗了，靠在哥哥上，指尖戳着左腕的手表。

“因为哥哥喜你。”

他抱弟弟起来，掠过层层台阶下楼。曲铭澈没再说话，绵的手指揪着哥哥的衣角，像依偎的小猫。

漂亮的机械表哐当摔地。

“想让我去吗。”

“你要补偿我给你补偿，你要疼我加倍你，你要我去死我立即自断命，我的一切都可以由你左右，你怎么不肯尝试接受我呢？”

诚挚的情伴随抒自肺腑的言语，如滂沱大雨涌向孤独无助的小孩，曲铭澈嗓音快要哭哑，内的却不依不饶，着他，把他狠狠坏。

清理并不是复杂的工作，曲铭澈全程没有闹，一粘稠的洗净，上衣服，他还是之前的净孩，坐在餐桌前，睛被清汤米线的白气熏得雾蒙蒙。

“你小时候喝的时候也心急，我那时给你托瓶，你以为我要抢你的东西，边咬嘴对我大喊大哭……都是你的，我不会跟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