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被翻过，后背和光的大。

“怎么了。”

他给弟弟盖好被，末了盯着自己重新苏醒的某，第一次觉得哄弟弟也是那么疼的事。

对方用力摇，睛的几乎快来：“我不到……”

曲郁生沉静一会，对着那被汗珠浸得亮晶晶的，吻上去。

曲铭澈被抱起来，耳朵贴近哥哥的心，仿佛世界只剩下那让人安心的悸动。

曲郁生还是那么温柔地说：“不过，只要让我凑近就看得见了。”

“我会等你。”曲郁生最后说，“等你变得大，比我更优秀的那天。”

“我想……反正复习度也落了很多，我不想去考试了，直接去复读一年。”就像当年的你一样。

“你不喜？”

他抱住弟弟，一寸寸面前炽的：“我你，这够了吗。”

“要是你还不放心的话……”

他摸着曲郁生低垂的帘，曲郁生也同样凝视弟弟。

他轻握弟弟的手腕，另一只手取走镜，轻轻推上鼻梁。那一刻曲铭澈觉得自己的哥哥消失了，镜片背后的曲郁生冷淡陌生，他仿佛摆在手术台的教学模型，手脚受缚，下一步就是被开膛破肚。

他轻弟弟绷的腹：“你太张了，放松一。”

曲郁生释放了一次，扶着对方颤抖的肩膀，把吻痕留在弟弟的各。

“是啊。”

他小声说：“好模糊。”

“决定好了?”

他翻开弟弟的里衣，用的门齿蹭对方的粒。曲铭澈被激得一抖，哥哥英俊的面孔近在咫尺，令他想到在医院穿白大褂的对方，起了难耐的意：“把镜拿掉吧……”

“不要怕，澈澈。”

后脱了气力似的将后背靠在哥哥上。

曲铭澈对他笑，兴致继续闹腾了一阵，累得在他上睡着了。

“嗯，你说过我一个人也能到很多事，我想证明给你看。”

“你觉得你是拖累我的存在吗?是你成就了现在的我。原生家的悲剧让我从来没有得到过足够的，自私，暴戾，有仇必报，这些都是我的本来面目，可是有你在，我就会尽力磨平自己伤害人的刺，学着去一个人，是你让我变得完整。”

从暗走来，外面的灯光就显得刺了。曲铭澈稍微闭了闭睛，觉哥哥的步伐没有减慢，而是径直走向了房间，关门，上锁，随后曲郁生把弟弟压在床上，睑的影翕动，像夜里沉的雪。

冰凉的镜框刮蹭没有发阻隔的阜，每一下都是酥麻和战栗。曲铭澈觉所有血都涌向了被的地方，羞耻和害怕相互挤兑，让他尖叫，去摘哥哥脸上压得他难受的镜，却被一力量牢牢禁锢。

又说：“哥哥你平时没有着它，是不是就看不清我了。”

的力一松，被的有了充血的迹象，往外凸一片状似山包的小尖。曲铭澈的呼开始急促，上牙抵嘴，极力忍住咙颤的。

“我改变主意了，我想留下来在这边考，等到那时候你再接我回去吧。”

也许镜片折下的弟弟的，的确会更清晰吧。他几乎能透过对方间动的，看见那的血，那的脉搏，少年人脆弱的心，如切开的果实暴在他面前。

“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会在得知妈妈自杀的那天就随她离去。”

“哥哥。”

“好啊。”

他还缺什么呢，至亲的，恋人的，哥哥都能给他。他克制不住激动，像第一次他们结合的那晚，不顾一切地哭声。

模糊的从滴，底的小仿佛张嘴待哺的幼鸟，拼命张开一个一指宽的圆孔。曲铭澈下意识回，目光微烁。

曲郁生仿佛在一朵的，灵活的挤开，用唾和温化里面绵密的粘，好像他在开弟弟，到对方的里去。他觉得弟弟开始了，丰沛的与他的齿结合，被他吃下去，沾到镜上，沾到衣襟上，曲铭澈叫了他一声，凸起的肩胛骨泛漂亮的粉。

“哥哥，其实我今天听到你们说话了。”

“哪一分?”

“要是没有我的话，哥哥会不会过得更好呢?”

曲郁生垂着，他看不到弟弟的表情，正如曲铭澈也看不见他泛的目光：“你决定的事，只放心去就好了，我会一直在你后。”

曲郁生轻轻叹气：“我不喜无意义的假设。”

曲铭澈把脸埋胳膊，在哥哥温柔的动作下低泣起来。

摇晃的小船抵达了岸边。

曲铭澈不说话了，腕骨的手表随他抬手的动作下，磕到曲郁生的锁骨，有针刺般的微凉。他看着弟弟拿走了他别在衣领的镜，玩闹一般在了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