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威胁我的人已经不在了，你也不必守在我边了……”季旭扯一个笑：“你的心脏自己留好，后会有期。”

季旭愣了，他第一次看到许泽扬这样的神，他没有办法忽视来自漆黑瞳孔中的情，带着不像是他能来的胆怯和恳求。

然而这并不会改变季旭的决定。他不会轻易原谅许泽扬对自己过的事，但是这个人已经成为了自己无形的枷锁，在自己的上刻满了他的痕迹。

“你走吧。”

“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许泽扬手上的力放松了，萧清的话像是锋利的刀刃，一刀刀扎在他的心上。

“那你……要走吗？”许泽扬侧看向季旭，漆黑的双眸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够了。”

“明知他是个傲的人，你竟然直接把他丢到了调查局的门，你知不知，他当时醒来的时候，神就跟死了一样。”萧清讽刺地笑着：“你除了折磨他侮辱他，你还过什么值得称赞的事吗？”

当季旭即将要离开的时候，他听到后面的人低声颤抖地说：

“……！！！”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替他拒绝为同伴的我们，不要告诉我你是在补偿他。”萧清嘲讽地看着他。

他毁了他一次，又救了他好几次。

话音刚落，季旭觉一直护着自己的手臂瞬间僵住了。

随着季旭一步步走远，许泽扬觉自己前一阵阵发黑，心在不受抑制地狂。

接着，一声倒下的沉重闷响。

许泽扬眯起了睛看着季旭，那神像是从黑的渊中伸无数双手，想要行留住面前的人，将他拽渊。然而他合上了眸，轻轻说：

既然许泽扬不会再对他手，季旭也不想再要回什么，所以已经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的必要了。

“……如果我说是，又怎样。”许泽扬握着拳，盯着萧清。

一直没有说话的季旭低着，轻声说。

“他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现在却还不肯放手。你知在特攻他要经历什么吗？”萧清的神暗了下去，因为这他同受，那对于他来说简直是痛苦不堪的回忆，所以当他知季旭也被送去的时候，他非常愤怒，唯有这，他不能原谅。

“我不接受你的补偿。”

许泽扬看向后的季旭，又暗下神向萧清说：“你的目的就是借用我的手去向联复仇，季旭只是被你摆的一个若有若无的棋罢了。我不知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总之季旭我绝对不会放手。”

“如果你知他为了完成他的任务要经历多少次濒临死亡的觉，要染上多少鲜血，背负多少人的命，如果你真的喜他的话，就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萧清压下了视线：“我承认，我利用了他，但你对他下的事，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你不能得饶人且饶人，甚至快要将他杀死、榨最后一滴利用价值……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毕竟他被折磨地越惨，越合你心意，每天看到他凄惨的模样，你应该就在背后偷着笑吧。”

逃避，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许泽扬撑着摇晃的，嘴角的笑带着些许痛苦：“你利用了他，也利用了我。你利用他对政府和调查局的忠诚，让他在我这里遭受折磨，为的就是要挑起联与青鸾的矛盾。在他被囚禁的时候，你让调查局四掀起波澜，挑战我的底线，甚至让我差因怒失手杀了他。”

季旭转走向萧净，他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