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却合了他的心意。”许泽扬看向季旭，开说：“他的目的就是借用我的手去向联复仇，你只是被他摆的一个若有若无的棋罢了。不然为何他每天都接你却迟迟没有行动？”

“而你，竟然直接把他丢到了那地方，你知不知他当时醒来的时候，神就跟死了一样。”萧清讽刺地笑着：“你除了折磨他侮辱他，你还过什么值得称赞的事吗？”

“而你现在在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是在补偿他。”萧清嘲讽地看着他。

“那你……要走吗？”许泽扬侧看向季旭，漆黑的双眸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随着季旭一步步走远，许泽扬觉自己前一阵阵发黑，心在不受抑制地狂。

话音刚落，季旭觉一直护着自己的手臂瞬间僵住了。

“毕竟他被折磨地越惨，越合你心意，每天看到他凄惨的模样，你应该就在背后偷着笑吧。”

当季旭即将要离开的时候，他听到后面的人低声颤抖地说：

许泽扬眯起了睛看着季旭，那神像是从黑的渊中伸无数双手，想要行留住面前的人，将他拽渊。然而他合上了眸，轻轻说：

“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如果我说是，又怎样。”许泽扬握着拳，盯着萧清。

“够了。”

季旭愣了，他第一次看到许泽扬这样的神，他没有办法忽视来自漆黑瞳孔中的情，带着不像是他能来的胆怯和恳求。

“你知我的心情。”季旭扯一个笑：“可你似乎还没有整理好你的。”

“你囚禁他的地方守备的森严程度，我若当时带他去就是送死。”萧清压下了视线：“我承认，我利用了他，但我没想到，你对他的执着程度远超我的想象。除了四挑衅分散你们的注意力，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救他。”

季旭打断了许泽扬的话，他理解了自己被利用的义，但他也明白，萧清在青鸾的时候从一开始就想救自己的行为是真的。

“许泽扬！”

“他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现在却还不肯放手。你知在特攻他要经历什么吗？”萧清的神暗了下去，因为这他同受，那对于他来说简直是痛苦不堪的回忆，所以当他知季旭也被送去的时候，他非常愤怒，唯有这，他不能原谅。

“不是这样的。他就是那个说会救我去的人，也就是你所提过的内应，虽然之前我们并不认识。”

一直没有说话的季旭低着，轻声说。

然而这并不是季旭想要的。他不会轻易原谅许泽扬对自己过的事，但是这个人已经成为了自己无形的枷锁，在自己的上刻满了他的痕迹。所以他愿意用一生的时间去等能够原谅他的那天。可是，如果许泽扬救他只是为了补偿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原谅，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接着，一声倒下的沉重闷响。

许泽扬手上的力放松了，萧清的话像是锋利的刀刃，一刀刀扎在他的心上。

如果他不是于的话。

“我不接受你的补偿。”

“如果你知他为了完成他的任务要经历多少次濒临死亡的觉，要染上多少鲜血，背负多少人的命，如果你真的喜他的话，就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的笑带着些许痛苦：“你利用了他，也利用了我。你利用他对政府和调查局的忠诚，让他在我这里遭受折磨，为的就是要挑起联与青鸾的矛盾。在他被囚禁的时候，你让调查局四掀起波澜，挑战我的底线，甚至让我差因怒失手杀了他。”

“你走吧。”

季旭转走向萧净，他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