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微宁低垂着，闻言惊讶地抬看向对方，他没想到对方居然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提问，“是的。”

“我猜，之前你在维的演讲会上问的问题，是替你自己问的。”方泽泓用陈述的语气提自己的猜测。

很快，陆微宁的手指便被心理好了。方泽泓在他不远落座，信息素阻断剂已经生效，而室内的信息素度也不再对他产生过分扰。

“很有趣的能力。”方泽泓听完陆微宁的陈述若有所思，着医疗手的手慢条斯理地挲着下——若不是陆微宁知他的为人，听到这个评价可能会认为是对自己的极大讽刺。但是他知，方泽泓是真的仅仅对他的特殊能力有兴趣而已。

“当然，”方泽泓站起，“从这周末开始，你来我的私人实验室，我们一起看看能不能解决你的困扰。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赶回去休息，明天准假一天，有什么不舒服一定第一时间联系我。”

然而，现在却不一样了。直到今天知了陆微宁的秘密，方泽泓才恍然大悟，半年前开始从颈逐渐褪去的鳞片到底是因为什么，他终于有了答案。

“如果你信得过我，也许我可以帮你，当然并不保证最后的结果，只是——”那双桃看向陆微宁，“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不是吗？”

方泽泓从浴室来时，已是一浴袍，又恢复了以往冷静的形象。他坐到书桌前打开光脑，开始细细研读起让陆微宁发来的关于他的信息素的研究报告。

方泽泓站在自己家浴室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赤着上的男。可怖的墨绿鳞片严严实实地覆满他的全，一直延伸到。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脖，当然，镜中赫然映他同样长满墨绿鳞片的手。有生以来他第一次看见褪去鳞片后正常肤的脖，微微上挑的嘴角勾勒一抹自嘲的微笑——他是个医生又如何，治好了无数疑难杂症，却医不好自己这一鳞片。多年来，他无法化兽形却又无法完全化为人形，他不知自己的兽形是什么，自己的父母又是谁。别人总是看到方泽泓常年领打底，双手永远着手，却不知他们中“禁”的方博士，其实是个可怖的“怪”。

陆微宁乎乎地被自己的导师请实验室回去休息，服阻断剂的副作用已经开始显现，他忍着恶心的觉，心中却充斥着希望——有老师的帮助，一定可以摆脱这个让自己厌恶的能力。

“……也许可以这么说吧，”一直以来提心吊胆藏着的秘密被前这个自己最尊敬崇拜的老师揭开，陆微宁突然好像有了勇气，他怀着对方泽泓的信任，将自己特殊的信息素作用和能力和盘托。

他找到了自己的良方。

“那么，我大胆的猜测，你的信息素可以让人产生冲动？换句话说，你的信息素就是药。”方泽泓毫不避讳地对着面前的雌说，仿佛丝毫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活脱脱是一个职权扰外加扰的变态。

“真的吗，老师，我愿意，请您帮助我！”陆微宁喜望外，不自觉前倾看向对方。

，伤不，只有两颗小小的血珠突兀地冒在指尖，显得格外刺目。他压抑住自己的气血翻涌，迅速开始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