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话音刚落，双便散发浅淡温和的白光，从脚尖开始慢慢合拢。

他还记得人鱼昨晚在自己怀里哭着睡过去。大概是被欺负太狠，提前翻窗逃回海里了。布莱德从窗往外望，果不其然在沙滩上发现了一条通往海边的长长轨迹。

他微微向后坐，将枕垫在埃卡下，迫使人鱼抬起腰暴缩的后。那里还未被开垦，就已经被各浸得濡，一片狼藉。

随着一声长长的呼气，两白浊同时涌。后的人鱼无力地倒在床，不受控制地动。之前洒在上的月正照亮的白浊，然而银光范围已经只余下细细的一线。

至少可以确定埃卡没有一走了之。

布莱德是被温的海风醒的。狭小的单人床上一如既往只有他一个人。只有满地的珍珠提醒他昨夜不是梦。他随便捡起一颗珍珠，来回看了看成，开始思考这些是不是够他用到下辈。

布莱德慢慢将风铃往外拉，着急的人鱼拼命挣扎却摆脱不了，突然撞到还会一下了腰。随着一阵铃摇，白光合拢到大中时，他猛地一拽，一清洒在铃铛上，逐渐向下，滴落在银鳞片间。

于是他便力不轻不重地压内，直到里得通透，床上的人一耸一耸，平日开朗的少年音随着频率加快逐渐浪婉转，嗯嗯啊啊个不停。若航行的手听到这声音，大概再迷路千百次也心甘情愿。

布莱德用了大半日时间清完家里的珍珠。埃卡虽然昨晚拼命蹬着摇说不要，珍珠却留下了至少四分之三，比他更诚实些。他挑了几颗卖相平常的到集市上去换掉，熟人见到都啧啧称叹，赞他好人有好报。

那些铃铛本就是为了评估风力而特制。放在喜在风浪中玩耍的人鱼里，十分合适。

“取来！”埃卡的声音突然变得恐慌，“月亮要消失了！”

“不拿来吗？”人鱼被快冲得昏脑胀，尾音颤抖地问。

他将珍珠收在盒里锁好，维持照常海的模样。然而连着好几天渔网都被划了个大，里面的鱼溜了个光。这微小的损失其实已经无关要，他选择包容人鱼闹的小脾气。

动情的后自然而然吃下了两手指，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碍便能轻而易举探到的凸起，每每到就涌些珍珠。

时人鱼还在迷糊地哀叫，然而往里的速度却一没见缓。他动腰缓缓往撞，手上提着绳铃来回快速，密密麻麻的快将一切脆弱的防御碾得粉碎。度的刺激电得人鱼两打战，夹着他的腰哭得泪朦胧。珍珠满地，咕噜咕噜到墙角或是钻地板夹间，没给人留个落脚的地方。

但他的手指不去，不代表其他东西不去。

仿佛是某信号一般，早就红的睛再也憋不住。莹白从角溢，一颗，两颗，接连不断，从床沿到地上，噼里啪啦弹作响。一直咬牙憋着的哽咽终于松成了惊慌失措的哭泣。

已经逐渐失去神经连接的通反应迟钝，但本来就是极为的地方，即使是轻轻也会有觉。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端还未疏解，酥麻的刺激又一下下涌来。不明白那本来失去意义的地方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变化的人鱼难耐地扭动，无意间把夹得更。

“我不要了……”

他思索片刻，尝试着慢慢指。

不是说好不生气的吗。

一阵海风挤房间，带得梁上风铃叮当作响。一个个小小的银球来回晃动。

有一细。

手指来时沾满黏，但试图再加一埃卡就会叫痛。他答应过人鱼不让他不是心甘情愿的泪，便不再行开拓。

他摇摇叹气，将床的风铃重新挂上窗。一阵风过，一二三四，整整齐齐。

布莱德正想抬手掉，想到今晚的目的又生生收回手。只是俯摸了摸了他额，“很快的，我保证。”

可惜有的鱼不把他当好人。

而且他也知他走不了。

“放轻松，”他一边轻抚埃卡大让人鱼将打开，一边把铃铛慢慢往里，“好孩。”

人鱼的分化别是在成熟期完成的。在此之前，所有人鱼都保有两生系统。成长期末端的埃卡只余下一丝小小的，但还没有完全闭合。狭小幽长的通另一连接着独属于人鱼的生腔。

终于到五个铃铛都去。

前端被握住时埃卡显然已经被刺激得快失控，锐利的指甲猛地弹来将床木板挠得纵横错，然而被捆得结结实实依旧无能为力，只能弓起拼命摇。

冷的异挤的觉太过奇怪，以至于条件反不断地向外推挤。红线被拿在另一个人手里，时而向里推，时而又往外猛，金属圆球反反复复碾过要害，漫金山，连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都变得发腻。床那的也时时低，与这边此起彼伏。

“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