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九爷呀，您不会用这卦镜，也不许别人会用？我看过您的笔记，其实您对铜镜铜符的理解基本上没错，四枚铜符分别是鱼、龙、人、鬼，卦符之中的确是暗藏玄机，只不过您解不开这个谜，就本没办法使用它们推演卦象，我也是前不久才经人指，得以悉此中奥妙所在，您说这鱼、龙、人、鬼四符，它们为何都没有睛呢？这其中究竟暗示着什么天地间的造化之理？您要是能解释来，我二话不说，拱手奉上，可要是说不个丑寅卯来，那您在一旁站脚助威也就足够了，瞧我给您上一手。”

孙教授摇不解，那四枚无目的青铜古符，除了窟窿里可以透过蜡烛的光线，使归墟卦镜背面的卦象呈现，似乎没有睛还是一个有关万造化之理的暗示，只有了解了这个暗示，才能在古镜背后的数百个铜匦中——找到排放卦符的有效位置。

我见刹时间白昼变了黑夜，心中怎不骇然？低看了一手中的铜符古镜，只见那枚青铜龙符在黑暗中荧绿人，我脑中立刻闪过了十几年前在克左旗草原上的一幕，老羊尸被雷火焚烧的情景我到死也忘不了。

第二十章山猿狖(上)在线

……就让你们长脾气……”

我：“让您给说着了，要不是我在南海疍民中打听到了周天卦数诀，又请民间易学人张赢川相助，咱们可能这辈都猜不青铜卦符无的启示，有了古镜古符也只能瞪没脾气。”

峡谷中的薄雾轻烟随即飞散，死兆般惨淡的光影之中，也分不清是金丝燕群还是铅重的乌云，唯见峭的岩间涌无穷黑气，恰似一黑烟直上天际，密如同云漾，薄弱的地方又好比是数条漆黑的游丝上下翻飞，黑云发雷之隐隐闪动着刺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