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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酒星在演戏中早就熟识,坐下就开始争分夺秒地请教表演时自己把握不准的点,酒星靠近她听着,脸上带着放松的笑。
两人靠得极近,时不时地交谈着,似乎关系很亲密。施同侧头在烟雾缭绕中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顶了顶后槽牙。
真碍眼。
郎才女貌怎么这么碍眼呢?
酒星正给祝媛讲哭戏怎么共鸣才真实,讲着讲着,声音戛然而止,祝媛疑惑地抬头看他,酒星的脸竟然红透了,身子也僵着,似乎有点不舒服。
祝媛刚才就闻到了酒味,她以为酒星喝了酒不舒服,略带歉意地说:“今天就先这样吧,其它的我以后再问你,你先休息会儿吧。”
两人拉开了距离。
酒星抬着绯红的眼尾看向施同,施同眼色沉沉,又是那晚如饿狼般熟悉的眼神。
酒星错开了眼,抬手按住了在大腿根胡作非为的手,不让它向上移动一步。
施同闷笑了一声,干脆将烟夹在手里,靠近酒星耳边说道:“别怕,我不做什么,我就想知道它想不想我,放开,嗯?”
他说话时热气擦过酒星的耳廓,唇瓣还暧昧地碰到了酒星的脸颊,酒星咽了咽口水,没有松手。
施同狠狠吸了口烟,嗤笑了声,似乎在嘲笑酒星的不自量力。
他转头对严导说:“怎么就只有我没人倒酒呢?”
严导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果然别人酒杯里都有酒,就施同的酒杯里空空如也,他陪着笑:“失误了失误了。”
他说完朝酒星啧道,“赶紧给施总倒酒,再陪施总喝两杯。”
酒星咬着牙松开了手,施同的手瞬间攀援而上,他轻车熟路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将自己的手伸进了酒星的内裤,握住了那滚烫的一团。
酒星倒酒的手抖了抖,放下酒瓶缓了缓,才将杯子推到了施同面前。
施同将烟按灭在桌子上,端起酒杯对酒星说:“陪我喝两杯。”
桌面上他们是刚见一面的陌生人,酒星懂事地给施同敬着酒,施同给面子地喝着。可桌下施同的手却肆意揉搓着酒星的肉棒,让它充血变大,逼着小眼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淫液,让他猥亵狎玩地更顺畅。
酒星的脸已经红透了,在这种熟人聚会上被人在桌下玩弄,于他来说无异于当着众人的面拍激情戏,他既刺激又害怕,可肉棒却越来越精神。他只能拼尽全力地维持着面无表情,陪施同拼着酒。
第一杯,施同褪开了包皮,用粗粝的手指蹂躏着前面的小眼;第二杯,施同的手向下而去,把玩着下面的睾丸;第三杯,施同将肉棒压到了他大腿内侧,上下摩擦着;第四杯......
酒星倒在了桌上,拼命压抑着要溢出口的呻吟。
严导探头看了一眼,笑了:“嗨,这孩子酒量也太差了。来,施总,我陪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