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下面涂一，会好很多。”

朱小谷带着颜末找到邢陌言，陆鸿飞和钟诚均也在。

郭宾鸿的尸了简单的防腐理，但仍旧有刺鼻气味。

陆鸿飞看过一，便别开了：“待真凶查明，赶下葬吧。”

颜末：“......”

“好，我知了。”颜末，拍拍朱小谷的肩膀：“这回可以带我去找你家大人了吧，小孩。”

“嚯，小矮，劲这么足？”钟诚均啪啪鼓起掌：“不错不错。”

大理寺书房。

孔鸿将尸行了拼凑，虽然看起来是个人形了，但尸的毁坏程度更加显而易见。

......

邢陌言眸光幽的看着颜末：“那你还能从凶上查到什么？

“谢谢。”

“难这个斧不能清洗？”钟诚均凑过来，面好奇：“为什么？还有，凶和如何拿，经过多少人手又有什么关系？除了查清凶来源，这凶应该没别的用了吧。”

邢陌言看了朱小谷，挥手让他下去，才看向颜末：“郭宾鸿的尸残缺不堪，有的仵作当场就吐了，你不怕？”

辩解。

朱小谷：“......公，您这样说，让我很伤心，还有，我不是小孩。”

颜末将自己武装好，这才走到尸旁边。

颜末不想理这个人，黑脸都不想给他了。

“怎么没别的用。”颜末无语：“凶可是最直接接凶手与被害者的存在！”

她带的小包裹里有石膏粉和小刷，可以将凶上的指纹清扫来，但通过刚才的观察，颜末发现这斧上面的血迹都淡了，也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恐怕要提取指纹会更困难。

“我十六了！”

说话之人叫孔鸿，年约四十，长相儒雅，书生气十足，单从外表来判断，很难看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仵作。

“没错。”孔鸿指了指被摆放在不远的斧：“那就是凶，和尸块一起在猪舍被发现，至于凶的来源，我们查过，国监厨房丢了一把斧。”

停尸房。

“怕不怕，看到才知。”颜末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裹，目光直视邢陌言：“想要快查真凶，单从学服手并不够，证据不足。”

“凶是什么？”颜末比划了一下尸块边缘，自言自语：“边缘有碎，被分尸之应该遭受多次劈砍，所以凶大概是钝，类似于砍刀，斧之类的......”

“哦，那你多大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

“行了。”颜末笑：“你家大人派你过来，估计也没指望隐藏他想让你监视我的真正目的，你这孩伪装太差了，本不像个小厮。”

朱小谷：“......好。”

确实残缺不堪。

一门，颜末便直言：“我能去看看郭宾鸿的尸吗？”

......

“走吧。”邢陌言站起来：“尸就在大理寺，你可以看个够。”

尸块边缘凌不齐整，每一都无法严丝合的衔接上，而且每个尸块上面，或多或少还有被牲畜啃咬的痕迹。

颜末连忙走过去，待仔细观察之后，眉立即皱了起来：“这斧清洗过了？还有，你们是怎么将这斧拿过来的？经过了多少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