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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汁给我浇灌上来,总之让我受了很多苦。
直到,最后,他又听说花蜜治肿痛效果好,我也疼怕了,就耐着性子等他每天抱着从隔壁养蜂人那里高价买回来的花蜜涂在了我肿大的屁股眼上,每次他都很仔细的给我涂,粗糙的手指会借机沾着花蜜的机会往我的屁眼儿里再捅进去。
每天如此,我那半个多月的时候,还只能天天趴在床上,等他那手指头的伺候,有时候兴起,他还会在晚上洗去了一身的汗臭味后用舌头来伺候我后面肿起的小花蕊。
小花蕊,是他看着我那里肿起来时,我又看不到,让他画给我看的,我一看他画的东西,脱口就叫道小花蕊。
“乖儿子,你的小花蕊好漂亮,好香,让爹爹尝尝!”
“你这混蛋,别用挨过那些老婆娘的地方来挨我。真恶心。”
接着他就又跑去洗了一遍,擦干了才跑上我的床。
“爹爹已经洗多一遍了,你放心,爹爹有了你,再也不会碰别的人了,爹爹只有你,只有你。”
他一边说着,我却因听到他还一边艰难地吞咽口水而感到兴奋,不由地微张着嘴,用舌头不住地在嘴唇一周湿润着,可不小心发出了一些“渍渍渍”的水声。
“滚——嘶——啊——停、停”
“弄、弄疼你了吗?啊?”
我羞愤地回头剜了他一眼,又回过头说道:“停下来干嘛?好不容易舒服一点儿。”
“哦,啧啧啧啧啧”
荒淫的水声,带着农狗蛋喷洒出的湿润将室内搅起了一浪又高过一浪的情潮。
我像一只小狗趴在床上,任那皎洁的月光洒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凭那公狗一样的农狗蛋用他那滑腻的舌头在我的小花蕊周围舔弄,还让舌头时不时滑进了我的小花蕊里面。
偶尔我会疼得叫起来,那是他又忘情地用自己粗糙的手指进去抠挖起来。
混蛋,疼是很疼,但又会觉得很爽,我恨不得有个什么东西能够来堵住我这张浪叫的嘴。
“老混蛋,你、你过来。”
农狗蛋老老实实爬到了我面前来,大嘴一张就是花蜜的香甜,“让我也尝尝!”
我不由得他多说,就一口含在了他的下唇上,真甜啊!
我啧啧啧地吮吸着他的嘴唇,搅起了淫水响声,也搅起了他急促地喘息声。
本来是我在吮吸他的厚唇,可慢慢就变成他在舔弄我的牙关了。
直到我喊停下来,让他继续去用嘴伺候我的小花蕊,不过,我也提出了新的要求,因为我不能躺,要一直趴着,我就让他仰躺在了我的下面,并提前让他准备好那罐花蜜,把他的大蟒蛇也抹上后,钻到了我的下面来。
当他把手上残余的花蜜都往我小花蕊上涂摸的时候,我已经忍不住要去含住他那通体晶亮的大蟒蛇了。
我抓紧了脚趾,等他在我的小花蕊上抚摸、揉弄的时候,啊地张大嘴巴,吞吐着那只又硬又大,还快跟那黑色耻毛融为一体的大肉棒。
我的手会趴在他肌肉纠结的两条大腿上,大腿上的腿毛也是又粗又硬,我有时候实在恶趣味就会揪一撮下来。
疼得他收起了臀肉,而那黝黑的大肉棒就会顶弄到了我的喉咙口去,引起我的连串咳嗽或是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