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外人面前在上的无情寒霜剑，就这样纵容着师弟，师弟近一步，他就退一步，毫无底线的原谅师弟错的所有事。

暨妙妙回神：“我要你帮我一件事，这件事非你不可。”

暨妙妙：“自当保守秘密。”

诸冰：“好。”

烛光太暗，诸冰看不清燕不恣底的望，师兄还不知，他早已不是那个青涩懵懂的孩。师兄对他太好，他忍不住对师兄索取更多，他想要让师兄只能看着他一个人，他想要师兄再也不能看其他人。

天已晚，邬兔走后诸冰燃屋内烛火，灯火摇曳照亮他半边脸庞，显得他那面无表情的冰冷面庞要比以往柔和不少。

燕不恣不敢赌，也不愿赌。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之前，他绝不会轻易诉说心底即将涌而的意。

昨日那荒唐事过后，师兄弟二人一天下来都没好好说过几句话，只是任由尴尬氛围弥漫。

不知师兄如若知了他心底贪婪，是否还会再像现在一样，摸着他的轻声说一句‘不怪你。’呢？

诚如诸冰自不可能撒谎，好在邬兔问来问去也问不到关键的，几番推拖只得作罢，带着心底疑惑转离去。

诸冰躺在床上，听边人的呼，莫名有了一说不清不明的安心，好像黑暗也没那么可怕。

诸冰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暨妙妙：“当然。”

燕不恣：“师兄。”

妙看了诸冰：“说实话你对你那师弟实在是……”

痂下是七年前留下的伤疤，一层叠着一层，像是一件旧铠甲。

诸冰没再问，兀自了门。邬兔开打破沉默，问诸冰哥哥刚才那女的份。

诸冰打断她：“…你还是说你的目的吧。”

诸冰默默翻瓶青伤药，细心涂抹。

诸冰收回手，轻咳掩饰心中慌：“倒是你，昨日留下的伤疤，不痛吗？”

诸冰的手顺着燕不恣杂蓬松的发一路向下到燕不恣背上棉布，隔着一层布料还能摸到昨日留下凹凸不平的数伤疤，不知想到些什么，脸上绯难掩。

燕不恣顺着诸冰的意思脱了上半的衣服结实的，摇摇看向诸冰后，诸冰知他意，答：“我没事！”

这样一看诸冰昨日失神着实下手狠了些，前人手臂肩膀和大半个背都被抓，一日未理大半已结痂，新伤盖旧伤，还能看此前惨烈情形。

诸冰低看燕不恣这幅认错的姿态，低声轻叹，一如从前轻轻抚摸师弟的：“不怪你，是我放纵了。”

诸冰总是这样，安着燕不恣。无论他错了什么大逆不、罪无可恕的事，都只会得到师兄的一句“不怪你。”

诸冰：“这之后你不会再将……那件事传去吧？”

暨妙妙很神秘的看了看周围，确保四下无人，才悄悄的把内容告诉了诸冰。

诸冰：“就这么简单？”

这边诸冰好不容易赶走那个八卦的女人，打算独自回房，到到房门看到燕不恣站在那等他，诸冰以为燕不恣没带钥匙，很自然的推开门说了句门没锁，谁燕不恣还是站那儿发呆。

上完药，诸冰把灯熄了，在黑暗中他有些不太习惯，其实他很怕黑，但在师弟面前他总是端着的，不会暴自己脆弱的一面。小时候燕不恣总是会问他为何不熄灯，问一遍他不答，第二遍就会主动把灯熄了。再长大些他们就没再一起睡过，诸冰一个人睡觉时总会一盏灯。

燕不恣走到诸冰面前跪下：“昨天那事我…是我不对，我对师兄……”

燕不恣和师妹一同从长老那里回来，看到诸冰和暨妙妙来，燕不恣神不悦，师妹惊讶，有女人从诸冰房里来已是稀奇，诸冰还“送”她来，想必二人关系非常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