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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火似地发热。
尽管心中恨极了男人,但泽还是忍不住开口求饶:“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是基因双性人,我是天生的……我有权选择做奶牛还是做人类的……他们陷害我……求求你……”
男人回到他的身后,双手再次伸到他的私处,阴唇环和肛门环上的锁环被解开。阴道里的塞子因为塞得前,所以随着充沛的淫液,几乎立刻便滑落在地上,泛着淫糜的水泽。
男人用手分开那湿润而充血肥厚的阴唇,食指逗弄着阴蒂上的环,中指和无名指却同时粗暴地插进了淫水涟涟的阴道中。
“啊啊!不!”泽绝望地挣动着被吊起的手,却徒劳无功,只是让乳房更受门板的摧残而已。
玩弄了一会儿,男人抽出手指,将沾染的淫液在泽的乳房上抹干净,一边揉搓着他的乳房,一边沙哑着声音道:“从现在开始,闭嘴。我不喜欢听一个牲畜喋喋不休。”
说着,男人已拉开自己裤子,将粗长的肉棒抵在了拿湿热的入口处。
“不不不!!!啊啊啊……”泽睁大了眼眸,被吊起的双手和脚都拼命挣扎起来,然而却根本无法阻止男人缓慢而切切实实的插入,身体本撕扯的剧痛与恐惧,让泽更加害怕地哭喊起来。
从未经过人事的阴道紧致得厉害,男人的尺寸又太惊人,所以被挤压得也不好受,男人不禁粗暴地将手指插入泽的口中,堵塞了他的哭喊,一边咒骂到:“放松!这么紧,要夹死我吗!”
泽怎么可能知道怎么放松,他只知道自己痛得快晕过去了,忍不住狠狠地咬住了男人的手指。
男人吃痛,忍不住咒骂道:“见鬼!”
一边卡住泽的下巴,将自己的手指救下来,顺便将泽的下颌弄成脱臼,接着,不再理会泽无法合拢的嘴巴和突然拔高的痛苦,一手抓住了泽疲软的性器,用拇指和食指玩弄着龟头上的环,一边拨开泽本就被撑开的阴唇,捏住阴蒂环拉扯着,然后,一个挺身,将自己的肉棒一送到底,直没入根部。
“啊啊啊啊啊!”身体内部的处女膜被捅破的痛感让泽浑身痛得发颤地悲鸣。
然而男人毫不怜香惜玉,不等泽喘过气来,便粗暴而大力的抽插起来,随着他的抽插,肉棒上便带出了处子的血,一点点地落在地上。
一向洁癖的男人这一次居然没有感到恶心肮脏,一股强烈的雄性征服欲得到了激发,他愈加粗暴地折腾起身下的小奶牛来。
以往他很不屑这种形同人兽的性交,但现在,他却发现,自己竟有些食髓知味起来。
奶牛因为下巴脱臼,发出的呻吟含糊而苦痛,带着可怜兮兮的啜泣,挣扎也因为被操干得太狠了而逐渐微弱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算尽兴,将精液射进奶牛的子宫深处。
粗重的呼吸着,男人狠狠地咬在奶牛的细嫩白皙的肩上。
这时,他才发现,奶牛居然已经晕了过去,全靠身上的束缚和自己的支撑才没有摔倒。
他有些怜香惜玉起来,将奶牛从门后面解下来,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