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吻我的靴。”

短短十几分钟，他一次次竖起的底线，就被轻而易举地一次次摧毁——明明觉得这样已经够恶劣够难以忍受了，可下一刻他就立刻发现，还有比方才更难熬的事情，而他必须承受。

上方的声音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杨冽的心几乎已经是本能的悬了起来，他开始心焦，就好像他睁睁地看着，长久以来始终保护着他的外壳就要被人生生剥落，让他本能的抵愤怒，却又在无能为力中惊惶恐惧。

刚才自己对着空气下跪和此刻对着衣冠整齐的大活人下跪，觉还是尤为不同，杨冽以为刚才已经够尴尬难堪了，可这会儿照孤月的示意，将枕在男人的大上的时候，他才觉得，方才的尴尬难堪跟此刻相比，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确地认可和肯定，“很好。”

刚才跪的时间长了，这会儿重复下跪膝盖就越发的不适，而此刻这个自己赤跪在地上枕着连发丝儿都不一分的男人大的姿势，所展现的示弱、依赖和顺从，也让他本能的排斥。

“来，跪过来。”

这情绪来的不合常理，甚至比鞭带来的尖锐疼痛更让他到不安，可孤月已经拍了拍大，手掌击打在上的声音在气氛莫名压抑的调教室里，显现一阵危险的暧昧。

一句“很好”，仿佛像个可以暂停疼痛和鞭打的信号，让他本能松了气，竟觉到一瞬间的安心。

杨冽沉默片刻，放下手，依言走到孤月边，跪了下去。

他磨了磨牙，闭上睛，听见孤月接着说：“这并不代表你内心也可以跟着你的行为一起屈服——就比如现在。你应该知，真正的服从是发自内心的，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的不错。”孤月随手把玩抚着他，像是受不到他的焦躁和抗拒，平顺的声音自顾自地说着：“不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之，你的行为是服从的，但是，这还不够。”

他难受地动了一下，脸蹭在质面上有滞涩的不舒服，孤月微凉的手掌却在这时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发——就像是主人在抚摸小猫小狗的一个充满喜和奖励的动作。

抚着他发的手随着话音落下一并拿开了，他发上本来就有刚才挨鞭疼来的冷汗，被孤月一下下的随手抚摸着还不觉得，现在手一拿开，被屋里的冷气一打，隐约就到了些微的凉意，而在这突如其来的微凉中，孤月轻漫的声音也跟着冷了下去，变成了压迫十足的命令——

收了鞭的男人重新坐回了沙发上，而这一次杨冽终于抓到了方才心里一晃而过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