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顾则暴他，他的，他才不会变成这样。

杜天空心得特别快，他没想到顾淮真的会答应，顾淮垂着一脸认真地替他拭手指上的血迹。

顾淮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张纸巾，替他将手指上的血迹，还从自己的杯里倒在纸巾上，将贴在肤上的血迹净。

着我会保护哥哥的顾则掰开他的双他。无数次半夜的惊醒，这些梦中的内容都折磨着他。

靠！又要起了。

“顾淮，能帮我一下手吗？我怕滴到衣服上。”杜天空今天穿的是件白的上衣，他故作担心的模样，想让顾淮帮他下手上的血迹。

杜天空哪会没事，太有事了，还是大事。

误我啊！杜天空脑里满是这几个大字。

都是因为顾则，他才变成这样。

杜天空的手又在课桌屉里摸索着，拿个空的纸盒，他满脸的尴尬，纸用完了，血还没止住。

杜天空盯着人粉白的耳朵瞧，心想顾淮怎么连耳朵都长的这么好看，真的是让他喜的不可自。他好想咬一看是不是棉糖的，因为看着就好甜。

最近顾淮也好香，是了什么香吗？还是自带的香？好好闻，好想凑近一闻。

他们的前桌刚巧看见杜天空的动作，打趣：“哟，我们班长这是怎么了，想着谁呢？还鼻血呢？”

虽然他确实是，不过只对顾淮猥琐。

顾淮不喜这样，他厌恶这样。

“上火！上火！”杜天空挥着手极力争辩着，他可不想让顾淮误会他是个什么猥琐的人。

醒来也痛苦，明明天气越来越冷，下腹却频频火，洗澡的时候冷不丁地就起，后更是像不尽的泉一样，一不注意就淌下沾内。

顾淮赶拿自己的纸巾递给他，杜天空喜得不行，连这正常的帮助都觉得是顾淮对他和别人的不一样。

顾淮大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明显不信，血迹都透了好几张纸，他的手指上都有。

顾淮也听见他们的对话，将红通通的脸转向一侧，蒙着一层泪的睛看着杜天空，轻声问：“你没事吧？”

顾淮趴在课桌上，默默忍受着后的怪异觉，小不由自主的在凳上轻轻磨蹭着。

杜天空手脚慌忙地拿纸巾堵住鼻。

他看见顾淮这脸红红的模样，鼻间的血更多了。

杜天空看着他的小脑袋拱在双臂上，好想上手去他细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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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天空仰着，想让血不再从鼻里，不然他可能会血不止，直接在教室挂掉。

不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顾淮都不想看见顾则，一看见他，顾淮的就变得好奇怪。而且有时候顾则只是看他一，他的后就开始发发浪了。

他又扯了几张纸，“没事没事，我没事...”

杜天空想得越来越歪，鼻尖一，他赶捂住鼻，靠！又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