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连颈也红了，却不敢声，扭着挣扎，却反而像在他膛上撩蹭，不觉更是羞急万分。

“公主字写得好，只是这红研得不匀，想是平日少用朱砂，待臣来给公主个样。”

暧下意识地想把手往回缩，却抵不过那份力气，柔荑已被他完全掌握。

“厂臣不可这么着，你我遑夜相见已是于理不合，况且翠儿还在这里，厂臣若无要事，便……请回吧。”

的气息混杂着伽南香的味呵在颈边，低低的话语搔得耳间发。

徐少卿却似视而不见，仿佛没觉得正将她半拥半揽在怀中，只是执手研墨，任凭那颗怦然不止的心在怀中羞怯难当，不知所措。

“这研砂之法，犹如用方祛病，万万急不得，重轻推，远行近折，公主静心详加会，便能懂得其中关窍。”

偷瞧瞧，见他和自己那一大一小，却同样如脂玉般腻白的手握着，悠悠地着圈，好似墨池中开两朵并白莲……

暧垂首不语，这般教人研墨的法实在太过亲近了些，怎能净下心来？

正想站起来，却不料徐少卿突然一矮，竟偎到了背后。

暧话一，忽然发现自己语带微嗔，仿佛是在撒似的，不由吃了一惊，脸上刚刚减退的红又涌了上来，赶住了。

徐少卿牵着她的手添了些，便提起锭在殷殷如血般的砚盂中，慢慢地动了起来。

“臣大胆请问一句，公主

暧下意识地抬望去，就见那砚盂中的朱砂墨殷然如血，细而不腻，的确比自己先前磨的要致多了。

。

她仍怕这丫真醒了瞧见，当下压着声音：“那厂臣请说吧。”

暧瞥了一翠儿，暗忖这丫平时里警觉得很，外有响动就会醒了，今日怎的有人在旁说话还睡得这般沉，莫非是熬得太厉害了？

不曾想他面冷，话冷，竟连手也是冷的。

“厂臣今夜来，便是为了教我研墨么？”

徐少卿见她手足无措，还下了逐客令，便直起，却没退开，狐眸中又蕴起那不易察觉的笑。

徐少卿见她神忸怩，眉梢轻轻挑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面上却不动声，松手缓缓站起来，绕到窗边，望着那如墨一般，却又带着些迷离的夜。

指间微凉，像浸了晨间的。

“厂臣，你什么？不可这样，放开我！”

她耳不禁更早红了，螓首垂在，怎么也不敢抬起来。

她呆了呆，心中不禁叹服，原先满以为是件寻常小事，却原来潜藏着这么多讲究，想来他早前在里也常伺候人笔墨，手功夫还没搁下，也练这般沉静的。

她“啊”的一声轻呼，随即又赶闭了，却发觉右手早被他捉住，背心能清晰的到那实的膛，整个人像被他揽在了怀里似的。

过了好半晌，他才撒开手，语带轻笑地问了句：“公主且看，现下这红比方才如何？”

“臣今夜来当然是有要事说，而且有些话事关私密，公主也不想叫第三人听到吧？”

暧急忙缩了脖，却也避不开多远，连脑后的发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