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回见他眉蹙，赶忙歉然：“痛你了么？”

她一听这话，也不知从哪儿生一勇气，竟望着他问：“厂臣的肺腑之言是什么？我怎么没听来？”

能这般想着他，念着他，便是运气，心也不觉发空了。

他皱眉一寒脸：“臣冤枉，明明是在剖明心迹，哪里不正经了？公主这般说，臣这一刀两箭岂不是白挨了么？”

她又羞又怒，在他怀中用力挣了一下。

“咝……”

徐少卿脸上的痛楚一闪即逝，把觑时，见她羞怯无地的样，暗自笑了笑，却也不再戏谑，双臂了，将她拥在怀中，只觉说不的畅快。

不得不承认，平素逗她的那些话多是于玩笑，但内心却没有任何戏不恭

“……”

她心中带着几分慨，几分羞怯，还有些许暗自的庆幸，只觉这辈从未如此舒怀过。

徐少卿中一声痛哼，像是被牵动了伤。

暧不由又是一窘，暗骂自己明明已经吃了那么多亏，却还是不长记，轻而易举的便又被他骗了。

暧忍不住回白了他一：“我是真心实意，没半虚瞒，厂臣为何却老是戏人，总把些不正经的话挂在嘴边？”

他却有些始料未及，怔怔的愣在那里，心说这木讷的小儿竟会问这话来，可也真是奇了。

轻柔间带着些温的呼在耳上，她不由一颤，赶忙别开脸，将垂得更低，不敢应声，更不敢去瞧他。

先前冷冷淡淡，突然间又转回了本，没遮拦的，难就不知顾着女儿家的颜面么？

想着想着，角不由便泛起了笑意。

“臣对公主也是真心实意，怎会存心戏？反倒是公主有些奇怪，每当臣说些肺腑之言，便就不言语了，让人还是心中不喜，着实惶恐的。”

她“啊”的一声轻呼，待要挣扎，却被他抱住，手上推了几下，却敌不过那力气，只好坐在他上，垂首不动了。

这样全被徐少卿看在内，他暗自一乐，便：“臣心中有事不解，不知公主可能示疑么？”

他，咬牙应：“公主力气可真大，方才那一下比刚中箭时还痛得多。”

纵然他是个婢，纵然两人份有别，纵然不被世俗礼法所容，那又如何呢？

“公主这般执意要留下来，是因为舍不下臣么？”

却听他又续：“原来公主对臣竟是这般情意重，臣方才就算战死在这山谷中，也可笑九泉了。”

这话带着笑意说来，听着便有几分无赖的意味。

正自羞赧难当，腰间却忽然一，还未及反应，便向后倒他怀中。

暧不由大窘，纤腰一扭，别过去，只觉一血冲上来，耳都红得发。

徐少卿俯下去，慢慢贴到她耳边，轻声：“公主已应了臣，却为何不答？还是说……这般不声，便算默认了？”

经几乎不一语，而她也打算割舍下所有绮念，不再心存妄想，却不料在这山谷中竟又起波澜，如今若再说放下，却是千难万难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羞应了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