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觉得它很刺，带着它被哥哥发现，就好像是自己了坏事还在哥哥面前耀武扬威。

“手腕疼，不打游戏了，看电影吧，好吗？”许响面如常，“再看一遍＜About　Time＞，好吗？”

这莫名其妙的反劲在他的脊里走，又很快消失，因为许响重新推门来，手里拿了一条毯，把原先摊在地毯上的那条让给了明池。

许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沉默地起，像是要门去，又折回来，在房间里兜圈，手在后脑勺无章法地，回时拧起来的眉在明池的视线里一闪而逝。

“……”曹创用笔帽戳戳他卷：“这题选c，你快认真听。”

明池立刻说：“好好，我帮你。”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和姜无谬在一起的决定有些草率，在他发现这件事不只关乎他和对方两个人时——但也真的还是不想反悔。

他想：如果是女孩，他就认了，他给不了，也比不上。如果是个男的……是个男的，那不行。

前一天力消耗太多，明池这晚睡的速度堪比昏厥，电影结束后许响看他了客房，再过几分钟去说晚安时听见他呼已经绵长了起来。

＊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放听力录音，他在卷上画小羊，画着画着就照着一个人的模样去描摹了，笔尖把睫拉得好长，又在脸颊涂两坨圈圈，当腮红。

无论如何也不行。

同桌戳戳他：“你急？”

他走到卫生间，开了灯看见镜里拨下一衣领的男生脖上一团粉红的印记。其实不大，要说是蚊包也不是完全不像，因为是姜无谬不小心来的，结束后还在那里仔细抹了化瘀的膏药。

新的一周，曹创今天带齐了作业本，得以在温的教室里度过了一个妙的清晨。

这应该是明池在很多年里第一次看到许响对自己冷脸。他削直的鼻梁和抿起的嘴角都着怒意和不满，而大概是因为太年轻，或是本不忍心，线条畅分明的侧脸却只呈现一冷而匮乏威慑力的英俊。

走廊灯也灭了，从一片黑暗走到另一片黑暗里，许响却在这里看到明池发的棕褐、双颊的血和鼻尖的莹白，看见彩。

他上前把明池后的被角往上掖好，凌的额发也轻轻用手指梳上去，他完整的眉，密秀气的眉和长而弧度微妙的睑。

在课桌下挪动的时候踢到脚边的手提纸袋，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立刻又收回来，伸手下去里面茸茸的一团外，又趴回桌上。

是找他昨晚打印好的习题集，从屉里来给明池：“可以带回去写。”然后立刻了自己的卧室。却没有拿自己放在地毯上的手机。

——他不像是要发脾气，让明池害怕然后听自己的话。即使的确曾是念过很多遍让明池听话，可是当明池真的伤他心，他又这样优柔，把自己憋得满屋转。

一长大，一变化都刻在他心里，不会的题许响教，想去的游乐园都是许响带着去，读初中之前第二天穿什么颜的袜都全听他的，许响从不让自己爸妈手。

明池把手里不薄的一本册翻了三四遍，手指摸摸服帖地包裹着书脊的封面，指腹找不到订书钉隆起的痕迹。

着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