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貘那长长的在方笙的脑里了什么，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他们才惊喜的发现，这位来自中原的大夫，把所经历的一切都给忘了个一二净。

“这件事怎么会跟貘扯上关系？”凌玥狐疑。

在此之前，凌玥也跟二师兄私下议论过，为什么大师明明是北人，却始终住着南疆才有的吊脚楼？如今透过白滇的回忆，她才觉稍微碰到了一丝属于方笙的秘密。

“我师也喜伊久岛吗？”她问。

“伊久岛这人，之其生，恨之

有这层隔阂在，也无怪后来二人搞到了兵戎相向的地步。

“我不知，”白滇思索了片刻，“因为一直到她走那日，伊久岛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对厌恶南疆的伊久岛来说，方笙是他生活中唯一与这片土地毫无瓜葛的人，也是村寨之中唯一没有对他抱以恶意的人。

“我发现伊久岛的心思，是因为他藏在屋内的小像。”

在凌玥的印象里，这些长得熊、大象、犀、老虎合的奇怪玩意儿，最普遍的命运是被人扒后成坐垫来驱邪，谁能想到在南疆的山老林里，竟然还开发了新玩法？

“所以说，”凌玥了额角，“当时你师父把那貘吓了一大，它不小心啃错了，把我师的记忆当梦境给吞了？”

白滇闻言，了嘴，神有些躲闪，“这便要提到貘了。”

要是方笙记得，他们恐怕还要烦恼如何封她的，如今她一忘皆空，那当然是皆大喜。

“不过你大可放心，你师绝对不会有生命之忧。”

对于为什么惊中还带着喜，白滇只说了一句“家丑不外扬”。

通过方笙事无细的留言，很轻易就能看，她将前的男当作了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恐怕在白滇被捉这件事上，伊久岛扮演了一个不甚光彩的角，就算不是通风报信，恐怕也占了见死不救。

“说吞吃不太恰当，”白滇表示他们还是试图挽救过危局的，“更应该说是一混淆。”

另一个则在故事里销声匿迹？

无论是拜神派拿活人祭祀蛊神，还是蛊王的继意图害死他的徒弟，都是南疆蛊王想要尘封一辈的丑事。

“等我回寨之后，伊久岛的境一度糟糕到了在寨中呆不下去的地步。”

貘，传说中能吃掉噩梦的异兽。

“为了缓和关系，师娘就让他搬去了自己嫁前的木屋，而那座楼的对面，就是你师居住的吊脚楼。”

果然是人越憨越快乐吗？

“别这么看着我，”白滇把刀刃往旁边推了推，“我也不知那群疯从哪里搞来的貘，在举行祭祀的时候，他们把它放了来，我师父打来的时候，它正在吞吃方笙的梦境。”

情窦初开年纪的少年在温柔贴的年长女上寄托情丝，简直不能更顺理成章。

大概是知这件事自家师父的实在太不地，在凌玥控制不住踹他几脚的冲动之前，白滇说：“通过这些日的接，我发现貘的法术依旧在生效，加上已经找到伊久岛的藏之，便想了一个计策。”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凌玥打了一个“停”的手势，“且慢，既然你们早就相识，为何我师不认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