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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今晚实在是受了太多苦,他生怕它再也硬不起来了。
寒逸看着他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轻笑着说道,“要是随便玩玩就萎了,我就直接把你阉了。”
“让你做一只小漏壶,一边被我玩一边滴滴答答地漏尿,可好?”
祁年被这句话吓得一激灵,小兄弟倒很是惜命,一听这话立刻就挺翘着立了起来。
寒逸满意地用脚心踩了两下,就转身跪在冰面上,冲着他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干我啊。”
因为连番的惊吓和刺激,祁年有些握不稳,性器在水光淋漓的穴口转了几圈儿,都没能滑进去。
“真是条废狗,”寒逸嘲讽着他,又说道,“别把你的东西弄里头,不然有你受的。”
祁年被他气得浑身冒火,稳了稳心神,就把自己的器物又深又重地插了进去。他冲着寒逸的后颈无声地呲了呲牙,就攥着他的腰动作起来。
寒逸的肉穴紧致极了,每每被操开一点,那些软肉就又紧紧地吸裹上来,像温热的小嘴一般,给予他极致的快感。祁年被夹得头脑一热,心底便有些飘飘然了。
寒逸越是不让他射里头,他就越是要弄在里面,最好要弄得一塌糊涂,汁水四溅才好呢。
有了这个想法的祁年更是卖力地攥着寒逸的腰,恨不得连囊袋都一并操进去。肉茎在软穴内艰难前行,钻进深处便能剐蹭到肠壁上凸起的那块软肉。这块软肉被硬挺的龟头来回蹂躏,而寒逸原本压抑的闷哼也变成了娇媚的呻吟,悠扬婉转地在这一方暗室中回荡着。
“再,再重点啊......没,没吃饭吗......”
寒逸呻吟着喘息着,还不忘用这种话去刺激祁年。
祁年不肯回答,胯下却用了几分力地往那软穴里捅着。他看着寒逸那被自己干的摇头晃脑的性器,眼眸深深地沉了沉。
要是这时候也给他掐软了,寒逸会不会直接疼哭了......
祁年这样想着,心底便觉得痛快了几分。而寒逸在瞄到他嘴角的笑容之后,则狠狠地缩了缩后穴,直接把他那根备受折磨的性器给绞射了。
祁年释放地猝不及防,初尝情事的他把正在抖动的器物往那软穴里又送了送,就靠在寒逸的肩头上舒服地喘着气。
“看来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记住。”
正在兴头上的祁年丝毫不以为意,抱着寒逸换了个姿势,一脸兴奋地看向他,“再来。”
此时的寒逸还没有高潮,所以也就由着他去了。再探巢穴的祁年明显比第一次有经验多了,深入浅出地厮磨着他的前列腺,很快就把他操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