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燃，”夏初终于开了，长久的压抑使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然而这并不动听的音落在凌燃耳中，却仿佛是神谕天启，凌燃有些激动，可他不敢动弹，一下都不敢，他地抱着夏初，就仿佛是抓着一救命的稻草。

“不是的小夏！”凌燃从夏初腰间猛地抬起脸，眉间的川字有如刀刻，底有着明显的惊慌与无措，就连语调也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快：“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认为过，你也从来都不是累赘，在我心里，你的一切都是好的，你相信我好不好，别再这样想你自己了，我……”

起对不起，我疼你了。”

许久之后，凌燃在恍惚中听见一声轻叹，这声叹息透着七分无奈三分苦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住了他的心脏，挤苦涩的。凌燃将埋得更，微红的眶与的鼻尖已经将衣捂得温，的鼻息洒在衣料上，与冷空气碰撞细小的珠，挂在他的睫上，将视线模糊成一片。

凌燃忽地噤了声，因为就在他急迫地倾诉之时，夏初突然抬手为他拨开了额前的一缕发，这动作带着情意与关，太过亲昵，叫凌燃又是惊喜又是惊讶，霎时间便将后面要说的话忘了个净。

“唉……”

凌燃见他这样，心中刺痛，像是被蜂蛰了似的，一莫名的恐慌夹杂着酸楚涌上心，只觉得这人虽然正坐在自己面前，心却与他离得很远，这恐慌令他害怕极了，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凌燃不不顾地扑倒在夏初大上，一把抱住他腰，将脸埋了去。

凌燃闷沉的话语透过厚实的衣传递来，糊糊支支吾吾的毫无底气，他不停地着歉，却无一句是为自己辩解，他不奢求夏初能原谅他，就算是他真的气急了打他一顿愤，他也是毫无怨言的，总好过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

凌燃愣愣地摇，夏初又叹了一气，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那只手腕上缠一圈细细的红绳，其上串着一枚黄金打造的貔貅，工十分致

凌燃喋喋不休地说着，像是一位不知疲倦地独角戏演员，纵然得不到回应也依然执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之间还有，还存在着挽回的余地。

夏初清澈的目光望凌燃带着些微的眸中，凝视了片刻，方才轻声喟叹：“凌燃，你让我相信你，可你却不信我，你知我今天为什么会现在那里么？”

空旷的客厅内回着凌燃一个人的声音，到了最后，那音调中已然带了些悲痛的震颤与哽咽，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小夏，小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有办法，阿烨的事家里都知了，我如果也不结婚的话，爷爷他会受不了的……对不起小夏，真的……真的对不起……”

凌燃有些崩溃，夏初越是平静他便越是害怕，他将手臂箍得地，一丝隙也不留，可纵然是这样，也还是缓解不了内心极度的不安。

夏初轻微地挣扎了一下，没能挣开，便索放弃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喃喃：“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奢求得太多了，你有你必须要完成的家族使命，而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不，不对，我连普通人都算不上，我还负血仇，我不仅帮不了你，还会拖累你。”

夏初有些疲惫地合上双目，缓缓地摇。

“小夏，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你想怎样都可以，求你了，别这样……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