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真的？”芮文从指偷瞄。

陈鹤楼两翻白，过于疼痛导致颤栗的神经让他浑轻微发抖，大汗淋漓，似从里捞来。

他手背上前揩去泪，低声安。

芮文雾蓝发丝转红，手背也覆上半透明鳞片，轻轻搂住男人脖颈抬起，一边换唾一边耸动躯，把他撞得声音支离破碎，发破碎泣音。

“不需要。”芮文笑着把尾尖伸到面前，晶莹剔透的粘一渗鳞片，陈鹤楼颇为好奇盯着，想上手去摸，不过尾一甩，绕到了后。

陈鹤楼心里叹气，于是努力尝试着放松，让他能够顺利一。

“你是不是不喜我的鱼尾，你喜人类女孩对不对？”芮文又开始难受，捂住泫然泣的脸，“你骗我。”

陈鹤楼努力睁开两，人鱼透明亮丽的沾满珠，淋淋的，专注的凝视他。他似乎能看到那颗的心，渴望着与所之人合，连结一。

先是一个，再去三分之一，芮文又把尾回来，在咬得严丝合的轻轻挤，大量浸满了，哒哒的往下滴。

陈鹤楼微微歪，忍痛与他啄吻，呼渐重。芮文抓着他，小心翼翼收敛爪尖，猛地把人翻过去，腰抵。

芮文没想到人类的甬这么，每一都像在开荒一般艰难，泪又要掉：“你好啊，好疼……”

芮文欣喜的亲了他一下，先是小幅度动，见对方还能忍受，便逐渐加大动作。，属于人类的温度让他仿佛溺于里，想的贯穿对方！

甲尖尖的划过半不的：“我比你的大。”

陈鹤楼问号。

不知缓了多久，陈鹤楼昏死的意识渐渐回归，耳边传来小心翼翼的呢喃：“我可以动了么？”

芮文看着他，似乎明白什么，底雾氤氲：“你嫌弃我？”

“可是……”

陈鹤楼还在犹豫不决，芮文被火烧灼的再也顾不上其他，尾甩开，双手探去后面。陈鹤楼一惊，再次住那双手：“你用尾怎么？”

陈鹤楼想扯动嘴角，嗓音低哑像喟叹：“一来。”

陈鹤楼再有心理准备忍不住倒凉气，眉宇拧：“好大……”

“你会知的。”

“……”

他往前爬，想从这场折磨人的暴行中离。芮文察觉到了，伴侣要逃跑的危机发本能，下一秒尾伸过去将男人死死压住，而那个形状狰狞的，噗哧全没！

“我没骗……”陈鹤楼反应过来，被那脆弱怜的神态得手足无措，像一个纯情小男孩，“你别哭了，我、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芮文边缓缓用尾尖挤，边观察对方红通通的脸，太可了。他迫不及待了，速度不由得加快，陈鹤楼轻轻皱眉，又怪异又刺激：“你慢……”

“我喜你。”芮文去吻他。

陈鹤楼疼得神智昏沉：“我不要了……”

芮文一张脸立刻光明媚，翻脸比翻书还快。床又大又，陈鹤楼脸有红，住躁动不安的人鱼：“在床。”

芮文边吻边，看着对方死死揪被单，牙龈咬，好像也咬破了，心里又急又难受，把尾伸过去一垫在嘴里：“别咬自己。”

“真的，但是你要轻。”陈鹤楼无奈，“都成小猫了，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