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迈了一步。

一年以来的军娼生活已经让他熟知了怎样去勾引一个男人。他在亲吻的同时也不忘撩起男人的，隔着一层布料熟稔地男人的。很快那里就有卉起的迹象，他看见楚将的睛瞪大了，随即他觉到自己被抱起，楚将将他带到自己的营帐内，有些暴地将他扔在帐内的床上。

后背被摔得生疼，但是复仇即将达成的狂喜也让他格外兴奋。影大地呼着，楚将鲁地将他的衣服全脱光，自己的急匆匆地只把脱下来，就急不可耐地着去他。

楚将抬起，朝他看了一。

楚将正坐在将营外痛饮，面前的篝火忽明忽暗，旁边睡倒了一群士兵。他光着脚向楚将走去，脚步声沙沙作响，他想，到底该怎样才能完整地把楚国将军的颅割下来祭天。

好不容易，男人终于了，如同脱了力一般地在他的怀中渐渐地下来，长着厚厚茧的大掌挲着他的肩膀，影的脸上媚意尽失，神也变得冰冷。喝醉了酒的男人在事后很快就发了重的鼾声，他将楚将轻缓

晚上时，又被带来一群年轻姑娘，她们和之前那群姑娘们被一起关了影的军帐所的不远的另一个稍大些的军帐里，那些女发来的哭叫尖锐刺耳，还伴随着男人的咒骂声和打的声音。士兵们都去找那些新来的姑娘们了，他一个人躺在自己破旧的床上，用单薄的被捂住自己的，也无法遮盖住那些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

喝多了酒已经大起了，影知这家伙现在连他是谁都记不清了。他脆蹲下来，一把抱住楚将，忍着恶心吻住了楚将的。

这些声音响彻一夜，影一夜没睡，第二天听见从他的军帐旁经过的士兵们说，这一仗胜利在望，攻下这座城市之后，将军许诺让他们去城内大肆搜刮，任他们掳掠。

楚将一个人还清醒着，周围睡倒了一片人。因为打了胜仗，楚将设了千人宴，放任楚国士兵烧杀抢掠，自己这夜也喝了不少酒。影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已经发觉他有醉意了，他在楚将面前站定，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个男人。

但他只想快结束。他的中寒光毕现，双时不时瞟向地板上的衣。他将刀藏在衣服特制的袋里，只等着那人结束，然后找好时机直接取他的命。

他打了个寒颤，同时也计上心。

他忍着恶心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叫，刺激男人的。楚将的双通红，凶狠地着他。

是一娼特有的骨神。这多拜楚将所赐，现在见到自己真正的仇人，影恨不得将这家伙碎尸万段。可他还是保持着自己表情的完，神勾人，双手却了搭在两侧，指骨得咔咔作响。

漫天星，他朝着漆黑的夜幕凄然一笑。

但不是现在，如果就在这里贸然行动，在不清楚对方实力的情况下反而会丢掉命。

真他妈……

一年来经历的所有都在自己的脑内回放，他死死地咬着牙，把牙帮咬得咯吱作响。他觉不到任何的快，即使这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却只有想要呕吐的恶心。

复仇，永远都是踩着别人的鲜血。不过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我脏，可你也卑鄙。

跪倒在地，朝着天发了无泪的嚎哭。

城破，士兵们城洗劫，未嫁的年轻女，新妇，都被带到了楚国的军营里，男人们打了败仗，后果却要女人来承担。士兵们涌了城内将其洗劫一空，随后回到楚营内痛饮。楚将设了千人宴，每个士兵都喝得醉醺醺的，要么抱着酒罐躺在地上睡得呼呼叫，要么就在那些被掳来的可怜女。今日倒是无人来找他，影将那把从某个士兵那儿偷来的锋利尖刀拭得寒光人，他看着自己映在刀上的眉，手腕翻转将尖刀收刀鞘，藏自己的衣之中。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