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把你手里的递给我。”

我悄悄地迈着碎步往后面退，一手抄起碎了一半的旧洗脚盆，以防不测。

天地良心啊！我要是知这一茬，就算会被我爸鞭尸，我也不敢腌菜缸啊！

“我说的是真的！不怪我啊！妈！爸！”

大黄往我爸怀里又蹭了蹭，我爸的心立刻又了几分。

他看着被我妈追的飞狗的我，甚是满意地。又仰着喊：“孩他妈，打累了换我来！碎我盆的仇还没报呢！”

新装的大吊灯光彩熠熠，照亮我惨兮兮的脸。我拿袖往上抹，想几滴泪让后妈后爸心疼，但是挤了半天都没挤半滴泪来。

我妈面无表情地看着菜缸，她似乎听到菜缸在问她，她，当年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到底生了个什么样的女儿？

我颤着声叫了句妈，我妈不理我。

要是母上忍不住动了手，我还能拿盆格挡几下。

我家母上却突然收了满脸霾，慈地再望一望一滩狼藉的腌菜门，大萝卜在咸里飘着，让人看了觉得十分凄凉。

这三个字像命的符咒一样，每吐一个字，我妈的脸就气涨一分。

我再看母上的脸，却恨不得替刘辉云从梯上摔下去。要是摔个脑震昏迷不醒，母上没准能饶我一命。

而现在，她再也不能向悦姨证明不放白酒最好吃我家腌菜从来不放白酒。

我讪讪地赔了个笑，心说母上真是火金睛，那刘辉云果然不是个好玩意。

我爸十分快地哎一声应着，颠颠地跑过来了，抱着大黄退到一边，说：“大黄啊，看看你兰姨怎么替你报仇。”

再一看大黄依偎在我爸怀里岁月安好的样，气得我恶向胆边生，大吼一声：“都是大黄！大黄成了！都是他搞的！”

“袁，小，冒。”

母上脸变得十分彩，一会白一会黄一会又黑。她突然一把推开我，惊恐地往咸菜缸那里一站，又快速后退两步，倒一凉气，像鬼一样慢慢地把转向我。

我的小心脏咯噔咯噔地重重着，连连后退了很多步，我妈看也不看我，猛地朝前面跑了两步，再听哐当一声，大门落了锁。

这一缸咸菜，浸着我家母上满满的心血。

我都快哭了，委屈！

母上坐在沙发对面，看到我的举动冷哼一声，手抚了抚大黄的秃耳朵。

母上的应声落下，打得我蹭一下的老，猛地抱住了石榴树。

母上侧过来，跟西游记里突然显形的老妖一样，对我粲然一笑，吓得我当时膝盖就了，差没跪在地上。

听母上说，我从小就笑不哭，被人欺负了只会攥着小拳打回去，实在打不过就嗷嗷的嚎叫，跟一小母狼似的。

第十一章老了吗

没敢在我家人面前过面。

我看着我妈的脸，右突突地着，压都压不住。我妈却低着，看样很伤心地朝我这边迈了一步又一步。

我妈立刻甩着看大黄，立刻看到了它的秃耳朵。

本着比学赶帮超的学习神，她与悦姨就腌菜要不要放白酒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并各自拿了菜缸了严谨的实验。

她了手，咬着牙，说：“袁小冒，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