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几个人问。

“真是不好意思，人老了就是忘大。连纸条线索都给忘记了。”

听到她的推测，几个人相互对视。有的人里仍旧警惕疑惑，有人则跃跃试的神情。

他把纸条摊开在桌上，又在轰然炸开地议论声中盯着中年男人的双，慢慢：“初步推测纸条是拼凑型线索，如果有人获得的话，希望能够立即拿，好让我们尽早掌握关键的通关条件。”

陆拾失望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其他人。这一看，他的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后退一步绊响了椅。

“鬼魂的事情，谁知呢？也许他确实是成长型，在前几夜无法对我们实质的伤害吧？又或者，我们昨夜没有发他的死亡条件，他不能动手杀人？”女人夹着烟懒懒一，吐一个灰的烟圈。

裂开的大嘴一张一合，他们在呼救，可现实中没有一个人听到了声音。

“就这么简单？”

“把纸条拿来，那两个人手里也有一张纸条。”这时，楚沽的声音突然在陆拾脑海中响起。

中年男人微笑一下，毫无尴尬地缓慢从怀中掏另一张皱的纸条。

几秒钟后，她扑哧一笑，说：“然后他就消失了。”

“这是鬼魂消失后掉的线索。”

他抬起，目光在所有人中巡移一圈，：“昨晚我们遇到的是一只女鬼，初步推测她的现与门牌号的变化有关。另外，这只鬼魂非常大，不建议大家与她抗。但如果能熬过十分钟，她就会自动消失。”

我们一个也逃不去。”

陆拾瞳孔微微放大，没想到主仆契约还有这样的能力，但他还是顺从地拿纸条。

臂大汉首先发疑问。

“没什么，”陆拾移开视线有些艰涩地说，“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昨晚的经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顿住，所有人都张地注视着她。

纸条正面是一个血红的“U”，背面照例是一句话。

这一次在他的视野中，中年男和他的搭档上发生了一些可怕的变化。灰扭曲的影附在他们上，像火焰一样疯狂扭动。两张五官模糊的脸重叠在他们的脸上，表现绝望疯狂的神情。

楚沽淡定地吃下一块苹果派。

“我背叛了他，

陆拾一瞬间的反应过大，所有人停止谈，视线集中在他的上。

陆拾垂着捻了捻手指，他觉得这件事应该没那么简单。就昨夜他所遇到的鬼魂的难度而言，应该不会现这堪称仁慈的情况才对。他下意识看向楚沽，想从那双莫得情的眸中看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