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搐着,肩胛骨一紧一放,江娱忧舌尖撩动着湿润的水声,终于松开了他。
而长洲翻着白眼,剧烈地呼吸着,他眼前炸出了迷幻的光彩,窒息感困在喉头不上不下。
江娱忧在他耳边沉沉喘息,呵出的热气舔红了长洲的耳垂。
他松懈力道,将小孩从怀里撕扯出,双手卡住腋下再提起,长洲侧坐在男人怀里,仍未缓过劲。
江娱忧揉开他僵硬的后颈肉,唇贴着耳廓虚虚下滑,停在颈窝,深深地嗅闻。
长洲屁股底下挨着男人坚实的大腿,臀尖偶尔碰到刚硬的金属,隔着一层布料,长洲紧张地绷紧臀肌,男人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手掌沾上大滩粘腻的液体。
江娱忧没闻到浓厚的血腥味儿,他抬手掬了些许体液凑到唇边,犹豫许久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很咸。
长洲不知道江娱忧的动作,也不知道自己爽到失禁。
但他知道自己勃起了。
他硬挺的器官一直贴着小腹,夹在两人之间,江娱忧摸了一把,滑溜溜的前列腺液挂满了柱体。
再往下,卵蛋也湿湿的,凉凉的。
长洲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柔软的阴毛压在江娱忧的手腕上。
长洲还是怕的。
即使片刻欢愉,他与神鬼不明的人做了交易,本能的保护机制还是在不合时宜的环境冒失地凸现。
你失禁了。江娱忧在诡异的沉默中开口,嗓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什么?长洲摸了摸下体,果真,连江娱忧的裤子都匀了不少尿液。
你用过女性尿道吗?你知道它在哪儿吗?江娱忧的嗓音宛如魔鬼般甜腻诱人,长洲靠着他,挨得极近。
阴茎此时有些萎靡,江娱忧有搭没搭地揉玩着他的龟头,指甲扣弄尿道口,再用指腹堵住勃起后红通通的肉口,几根长指剐蹭着柱体上的前列腺液。
长洲几次想射,都被江娱忧攥住了龟头,尿口闭合着,又痛又爽,偏偏江娱忧还缠着他问用没用另一个器官尿过,反复多次,乐此不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