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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回来。
江娱忧好像是听到什么苏联笑话,他道:
你还要回来?怎么回来?回来做什么?被强奸吗?
咚咚咚——两人同步回头,又对视了一眼——我们关铁门了吗?
咚咚咚——
江娱忧不耐烦地走出门,在第三次敲门声中摸到了一把红漆斧头,背在后背,打开了防盗门。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姿势还维持在往猫眼里看的动作,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道:有人在啊。
门口的车是不是你们的?我刚上厕所去了,你们的车堵在路上,有人也要进来.....
江娱忧松懈了防备,左手的斧头从后背亮出来,他道: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是什么强盗。你进来喝口水,我回来才一会儿,让我歇会儿吧。
长洲躲在衣柜里想,他说的是我,不是我们。
这个阿伯的声音和门卫叔叔好像。
不了不了,您能不能尽快,那边在等着,
那就让他等着。江娱忧打量着男人的衣着,轻笑道。
两人对峙着,诡谲的静默蔓延开来,男人往门内探头,问:
长洲,
什么长洲?他搬走好久了,侬未知啦?江娱忧打断了男人,俯视着他,手里的斧头轻轻敲击着门板,一下,两下,三下。
男人脸上的褶子冒出冷汗,他思索了一会儿,又看着江娱忧手里的斧头,眼神从他的脸上扫到皮鞋,江娱忧鲜红的嘴绽放着笑。
那行吧,你歇会,歇会。男人边后退着,边偷瞄江娱忧,他退出铁门,向江娱忧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长洲听到关门的声音,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什么,他从直觉里信任着江娱忧。
出来,快些收拾,不要带衣服,把你最重要的东西带上就够了。江娱忧的声音在衣柜外响起。
长洲拉开衣柜,江娱忧正把他的衣物往外扔,他急忙问道:
刚才那人是谁?
不知道,反正不是警察。
听起来是门卫大伯,我好久没见过他了。
江娱忧停了动作,问道:长川是不是给你什么东西了?
长洲惊愕地看着他,久久不言语。
算了,他能给你什么东西。江娱忧从枕头底下摸到一个冰冷的铁盒子,他掏出的动作被长洲压住,长洲通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