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新来的小倌儿吗？”

少年乖巧地答。

在阿落原本的计划中，他打算夜后潜封大海宅邸，伺机行刺。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封大海的豪宅竟复杂得如同迷一般，把他绕了个转向。他只能稀里糊涂地跟着觉走，误打误撞地来到一幢飞檐翘角的阁楼前，阿落觉得这阁楼看着气派，想也没想就推门而。

封大海那长满横的脸堆起了笑，似乎对阿落十分满意。他坐在榻上，拍拍自己的大：“阿落，来，坐这儿。”

男盯着少年的脸，不知不觉中看了迷，心府中竟有如此人，于是握住他的手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老爷，我会胡旋舞。”阿落答。

阿落转了一个圈，两只手叉着比划了一下。

此时不手，更待何时？

是顾盼生情。

他就像是一只被引诱的蜂一样，情不自禁地向阿落走去，伸双手往前一扑，却意外地落了个空，阿落早已胳膊一弯勾住封大海的脖，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封大海后。

他回忆着那日在酒馆中舞姬的动作，有模学样地了起来。虽然阿落没有练过胡旋舞，但是他记，四肢柔灵活，因此尽动作并不标准，但乍一看上去也确实有那么几分异域胡姬的味。

封大海似乎心情很好，也不着急，只是笑：“哦？你会什么舞？”

“我叫阿落。”

阿落正愁自己找不到封大海，一听到侍寝二字，忽然计上心。寻思着自己何不索顺推舟，假扮成一名新来的伶官，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借着侍寝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接近封大海了。

一阁楼，阿落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封大海，一个令原城大小商贩闻之变的名字。此人本是一名西狄胡商，趁着中原大战火四起之际，起了走私军的生意，一跃成为当地贾，加之惯用取豪夺的手段大肆敛财，在原城中横行霸。久而久之，整个原城的贸易几乎被他一人垄断，众商贩虽然对他恨得牙，却又都敢怒不敢言。

“老爷。”阿落迟疑了一瞬，“我还是先给您表演一段才艺吧，我会舞。”

所以当阿落悄无声息地握住了暗藏在长靴之中的匕首——惊鸿时，封大海也没有丝毫察觉。

虽说是诱之术，但阿落死也不肯靠近封大海分毫。

“你们是谁？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刹那间寒光一闪，阿落左手捂着封大海的嘴，右手手起刀落，惊鸿在封大海的颈脖上划一冶艳的血痕。封大海睁大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甚至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便悄无声息地毙了命。

至于封大海，那就更是不在意阿落的胡旋舞到底标不标准了，任阿落舞得天坠，他的两只睛从到尾也只是盯在阿落的上，满脑想着的是待会儿如何享用前的人。

一群涂脂抹粉，打扮得枝招展的男人一拥而上，好奇地打量着阿落。

一番打听，阿落总算清了自己所的状况。原来此名为晴雨楼，是封大海豢养伶官之所。封大海素来有龙之好，从各地搜罗来年轻貌的伶官，养在府中。这些伶官成天正事儿不，白天唱戏舞，晚上则榻边侍寝。

“饶是我封大海阅人无数，也从未见过你这般漂亮的小倌儿。不仔细看还以为你是姑娘家呢。”

刺鼻的脂粉味扑面而来将阿落淹没，他彻底抓狂了。

之所以选择胡旋舞，是因为阿落曾与师淮在原的酒馆中见过胡旋舞的舞姬。

不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阿落，他之所以会打扮成这样现在这里，是因为前之人正是兵铺掌柜委托他刺杀的对象——封大海。

听说兵铺掌柜要杀的是这样一个黑商，阿落不假思索地便欣然答应。他寻思这封大海既然这么有钱，就算刺杀不成，也可以顺手牵羊捞一笔横财，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亏本买卖。

“长得真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