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双手握成拳，为了忍住冲动而发抖。

说起来，他真正下手杀过的人，是尔福，尽那个时候他也不知神锋无影是什么的。但他知，这程度的黑法，只有起了杀心，才能成功施展。

哈利瞪大睛，差骂了来。

哈利睁开，注意力从他的下转移到脸上。

终于还是理智占上风，哈利闭上双，竭力让自己回想那些恐怖的、绝望的细节。

尔福瘦削的脸颊泛起薄红，如果他的表情不是那么痛苦的话，哈利会以为他是荷尔蒙过剩，才在车厢里自。

尔福对着镜哭泣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痛苦的表情。

心不自觉地加快，哈利甚至能听到那些“咚咚”的声响，这声音太大了，尔福会听到吗，他听到会怎么样。

就是这样，一模一样。

看着尔福自还能起来，哈利简直想放声大笑，他已经变态到这个地步了吗，他真想找人打自己一拳，或者狠狠施个恶咒。

打破平静的，是尔福。

也许可以作他一下。哈利兴致缺缺，算了，没意思。

他把自己的手指伸后的里，没一会，就了，白的黏从撑起的内边缘下，像恶毒的蛛丝一样缠上大。

细长白皙的手指解开带，伸里。

他似是觉得碍事，另一只手鲁地拉下一半，他的手在内里，规律地起伏，布料糯一片。

乎哈利意料，尔福没哭，他长长地呼了气，把泪意都忍了回去，挨着椅微微下躺。

他狭长的睛眨了眨，眶微微发红，尽他的脸还是没有表情的。

，太了。

哈利动都不敢动，他彻底地僵住了，不是因为尔福的这番表演，而是自己上撑起的帐篷。

他的手缓缓往后摸去，腰微微抬起一，动作很，表情却像备受折磨。

他小声地骂了句脏话，银灰的里着泪。

哈利眯起睛，他见过尔福哭泣，这是终于忍不住了？

对面的自还在继续，尔福眉拧，他气的声音都在发抖，咬着下，犹豫了一下，覆在上的手，内布料被撑起明显的形状，因为而半透明的布料，隐约能看到暗红的肤。

尔福间发一声类似泣的嘶叫，脸上各复杂的情绪扭在一起，痛苦的、羞耻的、快乐的。

次，载着一车的学生前去那座耸立的城堡。

火车疾驰在路轨上，哈利看够了风景，又开始打量尔福。

他还记得尔福的脸都被他自己的血染污了，像完血迹的破布那样，肮脏瘦弱地躺在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