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李何又被他勾起有关那场梦的回忆，连声制止，“你不可以，哥哥，你是我哥哥。”梦里再不顾廉耻，现实都不能逾越那界限。

“我是成则，你有没有把我加到通讯录里？”毫无疑问，他忘记了。

今天沈嘉客和其他新员工一同去参加员工培训了，李何完自己的工作，下班时本想打个电话约他看狗，可又觉得他开一天会应该很累，就没打扰。

“何哥，周末要不要去爬山或者郊游？”小狗发信息问。

李何实在和他聊不下去，便看一时间，提醒：“离上班时间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我还没换衣服洗漱呢，哥哥可以先走，不用我。”

李凌生呼几次，逐渐平静下来，他喃喃：“绒绒需要元？我也是男，也可以给你。”

“小狗听话。”

“冷静，”李何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反应那么大，忙跟他解释，“我不是单纯地想和别人，你忘了吗？我上还有一纹，它需要元的供养，不然隔一段时间就会让我生不如死。”

如果跟成小双的第一次算的话，那就是约过。李何犹豫了一会儿，没和哥哥对视。

还没等他开，这小狗又补充：“我请客，想吃什么你选。”

可他刚下发送键，沈嘉客就一个电话打来。

李何上完厕所，一条来自“陌生人”的信息现在手机屏幕上。

“好，你挂吧，我……我也打算吃晚餐了。拜拜。”沈嘉客有气无力地和他再见。

“一个？”

“哦……说得也对……”沈嘉客事实上就是这“勤奋”的员工。

过？”李凌生既不敢听答案，又好奇，他有些生气，可更多的是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失落。

李何听他的失望，温声：“你该先跟那几个同事搞好关系，约他们吃顿饭，以后你们还要共事很久的。我周一下班再来找你玩儿。”

李何犹豫几秒，储存了这个号码，言简意赅地回复：“好吃，下午两三，不用。”

李何能想象到他满怀期盼的样，可依然拒绝：“晚饭我都没吃，宵夜还是算了。”

“可是……”

李何对外运动兴趣，因为平时追妖的时候都是在无聊的房上或者幽暗的小巷里跑来跑去，即使在某座山中，他也很少有闲情逸致观赏路边的风景。可惜周末得去成家。

李何又迟疑了，不知成则的手指和小狗的算不算。

沈嘉客接连被拒，音量越来越小：“好吧，我知了。”

因此，当沈嘉客主动联系他时，他正躺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等待晚餐。

“今天周五，明天周六，后天周天，还有两天多才能来公司见到你。”沈嘉客掰手指计算着。

“知了。还有你不用给成小双带礼，我多送他一些就行。”

看完这条，李何就没理他

“我挂电话了啊，想去趟卫生间。”

李凌生看他神就知肯定还有人，气得脑闷胀，睛发黑：“果然，这些败类！垃圾男人！”他越想越不忿，“他们怎么敢……怎么敢碰你！这些人照镜看看自己有多丑！多脏！”

“没那么夸张……”李何后悔跟哥哥说这件事了。明明是在为他的着想，怎么又扯回自己。

“绒绒青期第一次遗还是哥哥跟你解释的，”他无比心痛地怀念，“你女朋友的时候，我也送过你相关的教育资料，哥哥不是反对你……追求快，但那些男人怎么！怎么敢碰你！”他好像失了神智，喋喋不休地念着。

“周末有事，我约了其他人。”他不得不推拒。

“不想大晚上吃那么多，太油腻胃不舒服。”

“草莓好吃吗？明天几来？要不要接你？”成则一个接一个地发来问句。

“喂，何哥，吃不吃宵夜？”

李何无奈：“两天很久吗？有哪个员工成天不愿休息，想见自己上司的？”

“是啊，我是绒绒的亲哥哥……”李凌生一副受挫的模样，整齐熨帖的西装也无法使他看起来神一些。

“为什么算了呀？怕长胖？你一儿也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