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开我，是想和您单独相。”

“在意？”初次见面就言语侮辱他和他师父，跟他打起来，是在意？三天两耍少爷脾气，不教训就不歉，是在意？明明说好了帮他约小双见面，又提前一天反悔，是在意？更别说他的“在意”有几次差害他送命。

成小双摇：“我只是以为您二人关系不错，所以……”

“算了，不说这个，”这话题继续讨论没多大意义，李何从兜里掏一个小布袋，“送你个小玩意儿，打开看看？”

“送……送我？”成小双难以置信地接过来，差没拿稳。

“算了吧，要不是为了我师父，谁想跟他搭档，”李何不知他的错误看法从何而来，“实话说，那家伙还不如

“小双宿命如此，您再怎么替我不满，也是没办法改变的。”除非成家倒台。可成家作为当代最有影响的势力之一，哪儿那么容易倒？

成小双将它攥在手里，没立刻查看：“您已经让少爷赐我不少药材，够了。”随后他指向桌面，“看，那几个桃就是他昨天送的。”

他们一路上没任何谈，也没遇到其他人，成宅安静得仿佛只余下他们二人稍显急促的呼声。

“成则自己住那么好，就给你住这儿？”李何难以想象在这个时代还能见到这差别对待，他们公司的员工宿舍都比他的小房看起来豪华。

成小双默默不语，看着他白得晃的两只脚踝，只觉得被住的地方肤发。

成家就算救了他祖宗，也没权力把他们家所有后代都收为家族的仆，让他们那么多活儿，还限制外，不给住好地方。

“在哪儿呢？”成宅很大，李何走了一会儿后顿住脚步。他并不知方向。

“合着我得谢他？”李何听他还在替成则辩解，就气不打一来。

双便不会过问。”他低眉顺目地往旁边退一步。

成小双放开他的手，开门让他屋，不在意地说：“李先生，没什么的，我都住二十多年了，要真去其他地方，可能还不习惯。”

“桃？是不是送完桃给你放假，让你不准在今天靠近他的院，不准见我？”

“从没见过比他更有病的人！”自从他纹上后，成则的很多作都让他看不明白，觉得莫名其妙。

“到了。”成小双领着他来到一偏僻的小院。这地方离成则的大院不远，但装潢设计却是天差地别。他的住房只有很小一栋，简陋朴素，房梁上没任何雕刻绘画。院里有一棵歪脖树，在光秃秃的地面孤独地站立着，给院内的场景增添了一丝凄凉。唯一让小院有生机的事是一条小河，它的不算清澈，还有一土腥味，偶尔能窜一两条硕的红黄锦鲤，悠哉悠哉地吞咽着中的浮游。

李何见不得他这么卑微的样，又因为被成则欺骗心不快，他索不再理睬成小少爷，抓着成小双的手腕往外拽：“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走，带我去你住的地方说。”

“当然，你帮我缓解纹之苦，我还没郑重谢你呢。”他本该第二天来见他，但当时情绪没缓过来，有儿不好意思。

“跟我来。”成小双把手腕从他手掌中，反向扣住他的五指。因从小活儿的原因，他的手又大又厚，掌面尽是茧，糙而，磨得李何左手轻颤。可他动作轻柔，又很小心，好像生怕把那贴着的细腻肤刮破。

李何的猜测是准确的。成小双微微，没说话，算是默认。

“少爷好像很在意您。”成小双说。

“李何……”成则小声地喊着，想跟上去又迈不开。

“你这是……”李何搜索着脑海里的词语，“。”

“哼，给我等着，晚上再来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