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放吗？”他问。

“可你在纹附之前，连女都没碰过，”成则总在某些细节较真，“当时你有女友……”

吻了许久，李何与成小双分开，二人的涎牵成一丝细线，滴落到地面。

成小双见他气闷的模样也是比其他人好看许多的，便学着他的样，也把下搁在桌面上，和他对望。

成则的兴奋劲霎时被扑灭，他疑惑：“为什么？你答应过我……”

“你答应我的事也没办到，这回咱们扯平了。”

“我不能陪您修炼，但是……但是也能为您献所有的元，”成小双说，“您就算要找其他世家公，也别放弃我。”

“换掉？”

这话很用，成则听见就颓然地放弃，随后，一阵杂无力的脚步声响起，也不知他走没走。

“你再砸一下，我明天就去找他！”怎么跟他沟通比哄小孩还费劲。

原来他把成则的胡话当了真。

“你调查我？”也不知他查到多少。

李何发现，成小双的眉骨较，窝较，当他中有神时，并不显得木讷，反而有几分攻击，像一把未被开刃的刀。

“是他们不，”

“我放不放，不到你来评判。”

“我不稀罕。”

“那些人一个比一个虚伪，我才不想跟他们打，”李何讥讽，“指不定还觉得我用他们的是占他们便宜呢。”如果没有功法，那些人（包括成则）铁定避他如蛇蝎，生害怕自己的邪法让他们折了行。

被对方不太熟练的牙齿咬得快失去知觉。

成则当即否认：“不不不，只要是与成家签订过契约的人，都留有个人基本信息，在跟你搭伴之前，我草草过。至于男，是你上次自己说的啊。”

“待你下次发作，咱们说不准已经在醴乐寺拿到功法了，我能帮你找更大，又没有妄念的人陪你修炼。”成则自以为摸到友人的心思，沾沾自喜，“他们都是世家的正人君，份也，比成小双好太多。”

“我没这个意思。”成则看着他被得通红的嘴，发。

他还越讲越来劲了。李何推走他，拉着成小双屋坐桌边凳上。

“李何！李何！”成则不顾尊贵的少爷形象，在门外用力砸门。

“既然我俩一直不对付，不如跟老爷申请换搭档？”这似乎是能让二人都轻松一些的方式。

“什么扯平，李何你别这样！”成则对别人情的领悟远低于对术法功法的悟，“我真心只想待你好，拿你当朋友。”

“李先生，不要换掉我。”成小双放开他的手，坐直。

“呼……总算静下来了。”李何趴在桌上缓神。他之前说成则不如成小双绝不是气话，而是他近两年的切会。

“成老爷乐意就成。”李何才不他开不开心，“砰”地关上木门，又上了锁。

“你……”成则不明白自己哪儿又错了。

“别盯着我。”他捂上成小双的，似乎这样就能掩盖住那背后满溢的情愫。可这人不仅不闭，还单手扣住他的手腕和手掌，飞快在手背上印了个吻。

成则急得连连摇：“不行，我不准！”

“醴乐寺明天我自己去，”李何听得气恼，实在不愿和这烦人的小少爷多呆一天，“今天也不到你那儿坐了，我再跟小双聊会儿就成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