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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教他瞬时反应过来——那夜的露水情缘原来是向家如珠似宝的公子。
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竟然升腾起一种久违的征服感。
优秀的猎人,永远只猎捕最金贵的猎物。
这猎物近在咫尺,微微颤抖的鼻息落在顾知非肩头,仿佛是催他收网的号角。
向晚情绪内敛,面上不露丝毫表情:“抱歉,前天在酒吧喝多了……”
顾知非随手掐灭了烟,一把将向晚拉到怀里,一手揽住他,一手在他臀上狠狠一握。
“啊……”向晚轻呼了一声。
顾知非冷冷地勾了下嘴角:“瞧你坐得这么安稳,还以为前天打的不疼了。”
向晚小声道:“疼的。”他抬起眼,看着顾知非的表情,那天灭顶的快乐实在太令人难忘,即便知道不是时机,向晚也忍不住试探道,“你那天……尽兴吗?”
顾知非冷笑着收紧了手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向晚疼得蹙紧了眉头,平复了一下才道:“我知道……可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从第一次遇见,就喜欢你。
即便掉了马,高贵清冷的向晚并没有丝毫羞赧,出口的话虽没有什么指向性,但高高在上的姿态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被当做按摩棒用了一夜,任谁都不会心情愉悦,何况此刻,使用者还高高在上地问他尽兴否。
顾知非轻声一笑:“我这人记性不好,忘了那晚发生了什么,不如……向公子帮我回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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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呜呜……呃啊……呜!……”
成串的惨叫声,从一开始就不曾停止过。
红肿未消的皮肉挨上冷硬的戒尺,新伤叠旧伤,明明还是那天夜里的那个男人,明明他看起来并未用全力,可他却疼得浑身发抖,跪都跪不住,好几次都软倒在床上,被男人按住腰狠狠抽打臀腿的嫩肉。
上次激情一夜之后,他白天睡了整整一天,下床时仍然有些腿软。
臀瓣被打熟打透,睡觉只能趴着睡,走路时一扯到身后的伤处,就疼得难以忍受,更别说被狠打狠操过的隐秘之处,更是令他坐立不安。
即便仔细地上过药,也没办法立刻消肿,要不是前几天去外地时手欠给陆白带了点儿礼物,被陆白讨债讨上了门,他今天还能再睡一整天继续休养重伤的屁股。
他上药上得勤,今天早上醒来后,只要不乱动,身后就已经不怎么疼了。
可是不动的时候不疼,不代表伤已经好了。
这紫檀木戒尺看起来轻薄小巧没什么杀伤力,可为什么落在身上时这么难挨……他明明已经尽力去忍受,明明前天挨打时已经摸清了顾知非手上的力度,可从今天的第一记戒尺咬上伤痕累累的肿屁股上,他就遏制不住喉咙深处发出来的惨叫。
是真的惨叫。
淤肿的皮肉经过两天的休整,原本的瘀红散去了不少,可是挨得最狠的臀尖反而泛了青,戒尺抽在泛青的肿肉上,那滋味真的生不如死。
他是喜欢疼痛,但又不是不知道疼。
被顾知非这样下狠手打,便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何况是皮娇肉嫩的向晚。
向晚咬着被角哭得打颤,也没换来身后的男人半分手软,戒尺落在痛得发颤的臀瓣上,竟是一下比一下重。起初向晚还能控制住自己不去躲闪,挨不过二三十下,就只能靠着男人压制着他的手去被迫挨着让他痛疯了的狠打。
前天酒吧相遇,顾知非没说自己的名字,他也懒得去问,倒是在顾知非问自己的名字时,随口说了一个——也不算是胡诌,他有些隐秘的爱好,在这个小圈子里,一向是用这个名字。
顾知非那天戴了个黑色口罩,一下就让他联想到了某个传说中的S,他听人提起说,那个S人帅、手狠、技术好,想跟他约的人都已经排到了后年,不但M想约他,就连许多S也想约他一次。不过半年时间,就差点儿火出了圈。
只是他不但身价奇高,并且可遇不可求,更让人心痒的是——从未有人见过他口罩下的样子。
顾知非出现的时候,自带睥睨众生的气场,一眼扫过去,好几个M当场就跪下了,导致向晚自然而然地以为他就是传说的那个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