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太了解男人的格了。表面上对云淡风轻，内里却极其傲。刚在一起的几年，不行礼，不用敬语，对谁都一视同仁。导致玄夜掌权后，也习惯地在如墨面前继续用平称。沈月好几次被气得不行，但无奈小皇帝着他。

“就算逃，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对抗得了你亲手带来的玄甲铁骑和三十万玄武军吗？”

“你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乖乖留在里，等我回来。”

女官和祭司们脱掉他的衣服，刚刚被疼过的痕迹一览无余，如墨有些羞耻地别开了脑袋。但祭司们却视若无睹，仔细地在他的上书写着不知名的古代文字。颜料是一极其特别的红，艳丽而诡异。

他恨。恨人世，恨命运，恨天地。

很好看。”

玄夜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男人生的回答：“我答应您。”

“抱歉，如墨公，”现任的教廷主祭，白惜玉，推开了偏殿的正门，“我们不知您的灵，为防止反噬陛下，只能用最严苛的方式准备。”

如墨当即一手挥开了他，捂着脖退到床的另一侧，警惕地盯着青年。

烙印，是自古传下来，迫妖族臣服的一术士。烙印的主人，能够掌控妖的力量，生命乃至魂魄。而被烙印的妖，则彻底丧失自由，成为主人的工。烙印只能由主人解除，而且可以在人族间转移。在四国时代，就有数不尽的妖族被刻上烙印当作隶被易，或是被囚禁在某个家族里为世世代代的主人服务。这项术式因为过于残忍，在曲太后时期已被废止。

火焰。

从细瘦的脚踝到毅的面颊，秀丽的小字如同一条一条艳丽的红藤蔓缠满了他的。女官将他引了正殿，幽暗而看不到边界的殿正中，白惜玉和玄夜正在等他。他们面前是一个大的法阵，每一角都端坐着一位着白衣的位祭司。

“没事了。”

如墨跟在玄夜后，搓了搓有些僵的手指。因为属的原因，如墨一直都不喜螣蛇族的圣地，这也是他第一次来到教廷。

所以要给男人上镣铐，比取他的命还难。

他被裹了一个柔的怀抱，女人的

但愿如此。

冷，，平稳如镜的湖面被神木雕琢的长廊连通，朵朵白莲缀其中。

“接受我的烙印，我就带你去和云泽谈。”

“越是大的妖族，被烙印的时间就会越长过程也会越痛苦，”白惜玉又接了一句，“不过您是半妖，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了。”

“那么，如墨公，这边请。”

当糙的笔尖过胀的和伤痕累累的大内侧时，如墨忍不住倒一冷气。

哪怕面对他这只半妖，白惜玉依然有礼有节，完全看不是为目前玄武国权力端的几个人之一。他有些惊讶于新上任的教廷主祭竟然是个一脸书卷气的年轻人族女，不过天地对人族的偏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叫如墨，”玄夜看了看男人，“不过今天以后名字也对他没什么意义了。”

他的人生就是个笑话，他要把这地上一切的罪孽和仇恨连同自己一起燃烧殆尽。

“陛下。”前来迎接的女祭司着宽松的白长裙，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莲和腾蛇纹样，一柔顺的黑长发用青玉簪简单地挽起，“这位就是？”

“没关系。”如墨苦笑着，任由自己的被当作众人的画布。

不知过了多久，咒印的书写终于完成了。

如墨一气，迈开步伐。

幻象中，无穷无尽的金火焰将他的每一滴血都燃烧殆尽，裹挟着他扑向夜空，仿佛这才是世界唯一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