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儿果然……很好闻。”

“此时方知小爷的好？馋嘴的货。”

“小爷就亲一下……一下就好。”

“鸣儿打猎的功夫还是那么好，不愧是小爷的……银环蛇？！鸣儿！”

“鸣儿——！”

“你在碎碎念甚么？”哑随手抓起一把木柴扔向游稚，“你也想对我那档龌龊事么？”

“为何还不能说话？明明已经找到他了……”

“只是貘豹为何会沦落至此？爹说过，他是仲父的老友，修炼上万年的妖兽，不应当还以人魂为。”

“不不……我已不在意他是不是爹说的那位。就算没有那人，我也一定可以救爹和仲父来。”

“鸣儿……别走……”

“不许接！”

“鸣儿真好看……唔，小爷并非以貌取人之人！”

“哑，你怎么在这儿？”游稚很想扑上去抱住哑，但他稚的脸庞却让游稚下不了手，总觉得有一罪恶，“你变小了？”

“起雾了？好生奇怪。”

“胎记？！鸣儿有胎记！”

“唔……我这是回到你的童年了？”游稚喃喃，“不对啊，你应该早就不能说话了……难是梦境？”

“要我？喂！话还没说完，怎就睡着了？”

“傻小跟人上了，喂！不带瞎编的。”

正焦烂额之际，游稚忽觉一，倒在地，再起时却听见不远有人的呜咽声，那声音与方才光幕上少年时代的哑很像。游稚连忙小跑过去，见四周陈设像是在一间柴房中，而地上蹲着的正是少年哑。

哑警惕地打量游稚，多次被

“貘豹？！鸣儿，千万不可！”

“废心还想掰扯甚么？假货一个。”

可是此为何会有哑的回忆？游稚心想，方才还看见许多不同的少年，对话内容却是差不太多，难世上还有很多个自己不成？亦或许……只有哑一人是真的，其他人全是幌？可这样的用意又是甚么？

“哦，死的。快被这傻小吓心病了。”

“开——！”哑恶狠狠地推开游稚，像一猎豹似的盯着他，“你说谁是哑？”

“鸣儿？我这是……中了貘豹的魇术？当真是虎落平。”

“想让鸣儿拉着那家伙？梦。”

“傻小说的是我？表情都写在脸上，这傻。”

“别靠那么近……小爷吃不消！傻小故意的么？”

“又要去打猎？等等！”

“奏效了！唔……这是……颠倒众生咒？！不好！”

“想带小爷私奔么？勉答应你好了。”

“傻小说得对，贼老天，甚么命运、真命天？我命由我……”

“喂，傻小不会信了罢？”

游稚左思右想，想不个所以然来，只好暂时相信内心的直觉——哑才是自己命中注定之人，其父或许于保护他的目的而派了多个扰者，如此便可避开七大门派的追杀。只是自己此时被吞了貘豹肚里，正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又该如何去救哑？

“废心又想作甚？别碰我的鸣儿！”

“爹说过，我内的妖王之魂与龙凤金可镇压百兽，但愿可以护住鸣儿一次。”

“废心倒是上，比七大门派的伪君要好上一些。”

“最近面对鸣儿时愈加难以自持了……怎就来了？这副模样让小爷如何有脸见你？”

“见到小爷就这么兴么？好罢，这次都怪我。”

“那又如何？我不在乎！”

“再也不气我？那小爷真得烧香了。”

游稚嘴角搐地看着少年哑，虽然脸上沾了许多灰尘泥土，但依旧可见他俊朗的五官，这太邪恶了……游稚吞了吞，努力平静：“小爷是那人么？！跟我走，救你去！”

“鸣儿上的味好闻得，像……像蜂？不不不，倒是没那么甜。唔……总之很好闻。”

“唔……这雾……好痛，鸣儿……”

“方才貘豹似乎想传话于我，但被那废心行打断……梦？不像。许是……我知了！是灵。”

“鸣儿还是这般伶牙俐齿……等去后要看看他的心么？”

最后一张光幕上哑的脸与被吞下之前的画面重叠在一，游稚只觉心痛不已，不知不觉间已泪满面，想起与哑在一起的滴滴，这才明白原来哑不是心如磐石，而是在心难开。

“鸣儿……并非我命定之人？唔……胎记……没有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