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像是没有想到穆念会哭得那么难过，动作缓了一瞬。穆念怀着一腔悲愤，鼓足了所剩不多的力气，毫不犹豫地扬起一条去踹男人的后腰，另一只手抓向男人后脑勺面锁扣的位置。

男人骂了句脏话，因为对方的主动而僵了半晌，不可置信地直起。随着他的动作，穆念被过微张的生腔，他似是没注意到男人的停滞，沉醉般地扭着腰去追逐方才的快，小声又忘我地哼：“舒服……好舒服……”

穆念的腹腔里被得一片酥麻，他这回是真的哭了，他噎着，上气不接下气连肺都开始灼痛，浑都在因为愤怒和羞愧而颤抖。他虽然庆幸犯顾忌着法律，不他的生腔也不标记他，但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不完提好离开，而是要在这反复地羞辱他，咒骂他，不依不饶地提起他现在最不愿意想起的人。

穆念发一声，比方才许多。他随着剧烈的晃动艰难地用双夹住Alpha劲瘦的腰，双手抚上宽阔的背，挲着搂住对方的脖，掌心动着到第一，二，三个脊骨的位置。

穆念了一下嘴角，再次夹住Alpha的腰，腰摆去追那给他带来快乐的玩意，嘴里的愈发亢。他听到男人嘲讽他：“你不会以为你乖乖合我，我就能早透你让你走吧？”

Alpha的又涨大了一。

为了和人共晚餐，去酒吧取的那瓶酒像涸的血凝在门的地面，碎了一地的瓶是穆念半被压制又半去臣服前唯一像样的挣扎。他认清了自己，却更加无法解脱，一瞬间穆念哭得不能自已。

“臭婊，”他咬牙切齿地给了面绯红的穆念一掌，然后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劲夯发了洪灾的，“被谁都能发情的狗！”

“没被服，是吧，”面下的Alpha笑得扭曲，秦天温柔的面庞彻底消失了，“给你生腔再破个也不是不可以……等把你成离开我就活不成的狗，给我生一窝孩，坐牢也值了。”

大的男人打了个趔趄，他快步向后退去，两个人七扭八歪地跌在床上。薄荷味的信息素带着恐怖的威压落在穆念上，他去扯面的手无力地缩回，重重地拂过了男人的左耳垂。

怎么被我的，回去你跟那个姓秦的好好形容一遍，他能你三回吗？总不能让他得还不如我你来得吧？”

Omega的睛望向他，带了些方才没有的温柔，险些就被施暴者察觉了。Alpha还在为Omega试图揭掉他面的行为到愤怒，他把穆念暴地推倒在床上，又在他腰下面垫了枕，对着那瑟缩的吐了唾沫，再次沉腰对方的。

还堵在里的，他自己小腹上已经掉的斑，地板上他滴下的……虽说Omega会被Alpha的信息素牵动，但饶是谁看到这一切都会断定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合。穆念难忍羞愧，却又不得不承认，在犯暴地扒下他的，边骂边打上他的那一刻，他就又回到了十四岁那天清晨。他红着脸拎到卫生间，那带着痕的内，和犯今晚拿到他面前的那条，在回忆中扭曲，在前模糊，然后完地重合。

薄荷的味辛凉，像极了松针叶上附的那层雪。穆念刚才摔得七荤八素，他有些恍然，前的人在他前闪烁，掉帧的空隙中皆是秦天的脸。

穆念不用回答，房间里郁的梅香缠上了辛凉的薄荷，他心甘情愿地被到发情了。男人把他的脸被枕里，穆念在心里数了遍一二三，咧嘴笑得痴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