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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响,几乎让他一下子紧张得绷紧身体,生怕不小心弄塌秋千。
对方坐在他的身上,湿漉漉的屁股摇晃着吞下他的硬物,他的头颅落在对方的后颈上,被取下口枷的嘴巴一阵酸软,鼻尖顶着对方的腺体,闻到那股冰雪的气味。
其实他很难想象居然有这种信息素,冷冽的,比起气味更像是感觉,结合的时候,激得他一阵发抖,更不要提,对方甚至有含着冰块替他口交过的刺激感觉。
按着对方的后颈,将舌头纠缠在一块,很快就在对方体内膨胀起来的谭鸿无暇理会隔壁越来越夸张的声响。通过初次的射精,他原本睡得发软的身体也逐渐苏醒过来,兴奋更加占据他的心思,让他也更为投入这次性交中。
他有点露怯,从亲吻的间隙,从黏腻的口腔中发出询问,他预感着自己会在这一次的性爱中成结,但是不经同意就束缚对方的举动,容易让对方生气。
而回应他的,是更热切的亲吻,像是鼓励,却并没有更为具体的答案,摇晃着坐下的躯体,也只是紧紧收缩着他涨大的肉棒,无法将那紧致而潮湿的肉穴理解为乐意至极的意思。
他环抱着对方挺动着腰部,对方刚才被插射的肉棒还在一股一股地吐出液体来,含糊的,甜蜜的呻吟在唇舌的搅弄间送到他的体内,他太过青涩,不知道怎么样攀上高峰,只能数次随着对方的动作越发深入,直至成结。
这是他第一次成结。肉棒的末端像是充血一样撑开,牢牢地堵着对方的穴口。肉棒胀热地在对方体内震颤,被捣得熟烂的穴肉用力吸吮。他们脖颈交缠着,脸颊贴着对方的腺体,意识不清地舔弄吮吸着。谭鸿仍然没有察觉到橘子的气味,兴奋之余,心脏难受地缩紧,却被对方展开的獠牙,狠狠地咬住腺体。
疼痛,是第一时间的感觉。饶是他已经做好了被标记结合的准备,仍然忍不住哆嗦身体,引起肉棒在对方的体内搅弄。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鼻腔,又似乎是从其他地方侵入他的身体,在火热的血液中激起强烈的反应,被对方吮吸压紧的肉棒狠狠地射出精液来,把满是热液的内腔弄得更为狼狈不堪。
原始的本能让他头脑发昏地挺动身体,被咬住腺体的刺痛逐渐转化为更难描述的感觉,酸痛,甜蜜,酥麻,种种滋味,难以言明。
他也成结堵在男人的穴口,被束缚的双手终于被解开,第一时间他甚至没有办法推开对方,而是紧紧抱住这具可以抚慰他的躯体在冲刺。
他们已经上过无数次床,后颈的腺体上斑驳的咬痕就是证据,契合到几乎甜蜜得过头的身体也是,他被本能把持着追寻更多的体液交换,唇舌纠缠着对方,更不要提紧紧压着对方臀部,稀里糊涂又被压在床头肏干男人的躯体。
他们的双手撑在床头,因为动作而晃动的床板,让他误以为这些震动都来自隔壁房逐渐焦灼的性爱,年轻人并没有很多的技巧,但是处于结合的刺激下,动作火热得几乎可以擦出火花来。
而谭鸿也被压着贴近床板,他的脑袋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妙,他原本以为对方不肯释放信息素,却没有想到,这个房间里面,早已经充满了对方的气味。
不是橘子的清香,而是冰雪一般,几乎无法察觉,又冷冽得存在感十足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