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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床上吧。”
这种登天难事,忠心耿耿的教众没有一点色变,皆是恭恭敬敬地应着,只是担心力有不逮,不能满足他的心意。
人群渐渐散了,软轿也稳稳前行,无人知道这轿中,是何风光。
入了瞿半仙的医庐,那些教众想跟随也不行,只能替玉檀奴整理好衣服,看着圣子哼着小曲,扭着腰肢往里走。
“瞿哥哥!”
玉檀奴又清又脆地喊了一声,看着提着笔在桌前发呆的男子,兴高采烈地往前跑了几步,从背后抱住了对方。
瞿修一愣,又是一喜,脸上还隐约带着闪躲和愧疚,不等他说话,玉檀奴哼着的乱七八糟的小曲就跑到耳朵里来。
“肏了大哥肏二哥呀……大哥的肉洞红通通……二哥的小嘴能流水……”
玉檀奴的声音轻轻脆脆,又是如花似玉的年纪,笑起来像是青天白日的白芙蓉一样清雅漂亮,嘴里却哼着如此淫邪的小曲,让生性温柔的瞿修一阵脸皮抽搐。
他强压着自己的怒意,拉过玉檀奴的手,努力平复着呼吸,又慢又轻地出声问,“这歌是谁教你的?”
玉檀奴咬着嘴唇想了想,没多久就舒展开神情,笑容灿烂,“我也不知道是谁,反正他们都那么唱,今天还嘬着我下面,我像瞿哥哥说的那样说不了,他们和聋子一样,跟没听见似的。”
瞿修眼前一黑,一想着如此天真无邪的玉檀奴,如此单纯地被人亵玩侮辱,却仍然无知无觉地对着他露出纯洁的笑容,就恨不得自己是个武功盖世之人,把那群下贱之人统统杀死。
他太过用力,攥痛了玉檀奴。玉檀奴连反抗都没有,只是可怜兮兮地缩着肩膀,软软地喊着瞿修。
瞿修匆匆松开,又退了几步,才走到一旁,背对玉檀奴喊他过来,他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又心疼极这个纯洁的青年,一时反而不得不逃避,如同溺水一般拼死挣扎。
只是他余光中,看着玉檀奴拧着腰,媚态横生地晃着屁股走过来,矫揉造作地往榻上一坐,两条腿一下就翘到了瞿修怀里,活像是勾人的娼妓。
瞿修的脸一下子就绿了。他攥着玉檀奴的腿,抖着嘴唇发问,“是谁!”
“瞿哥哥不喜欢吗?”
玉檀奴有点委屈地往后撑着身体,“你总是有时候高兴,有时候生气,檀奴喜欢瞿哥哥,就问人怎么让人高兴,那个人说,檀奴应该扭一扭屁股,摆一摆腰,腿往这里一搭,再……”
“再什么!”
瞿修咬牙切齿地追问,果不其然听到玉檀奴继续说到,“再在这里踩一踩,揉一揉,亲一亲,什么不高兴都没有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玉檀奴忽然往前爬,抬着身子就去亲瞿修气得发抖的嘴唇,舌头往里一滚,勾着呆住的瞿修肆意妄为地舔弄。
玉檀奴有些得意,因此亲得更加卖力,脑子里还装着仁义道德,礼仪伦常的瞿修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在亲得头皮发麻,身体发热的同时,挣扎着要把玉檀奴推开。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手掌看着是要退,实际忍不住扣紧,舌头往外推着,不知不觉却好像主动学着玉檀奴亲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玉檀奴反推倒了,亲得玉檀奴脸上一片潮红,两个人分开时,嘴里还牵连着银丝。
瞿修心中大骇,他偶然接触到了玉檀奴,却发现对方被邪教秘密圈养成如今这般赤子模样,更是从小被一些淫徒猥亵,他想要救赎对方,却发现自己也对玉檀奴藏着丑恶的欲念,有时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担心玉檀奴而想要做些什么,还是因为嫉妒想要扭曲些什么。
“瞿哥哥……”
玉檀奴攥着瞿修的手,甜蜜蜜地笑着,“你亲得比他们舒服,那些人我都不喜欢,哥哥一亲,小檀奴就起来了。”
说着,玉檀奴就夹紧双腿,像是想要藏起翘起的阳物,眼里含着羞怯的泪水,“瞿哥哥说,这里不能这样子,怎么办呀?檀奴不想的。”
瞿修下意识地握住火热的阳物,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唇瓣,眼神盯着玉檀奴细细吸气的模样,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玉檀奴被瞿修抱在怀里,像是被安抚一样抚摸后背,亲吻头顶,摸惯药材,包养得体的手掌把硬热的阳物攥在手中极尽体贴地爱抚,柔软的躯体轻轻颤抖,压着瞿修的下身。
瞿修早就知道自己定力不佳,吞了克制情欲的药物,只是那里硬不起来,身体里积攒的欲望,更是烧得旺盛。
玉檀奴还记得,第一次勾引对方的时候,拿着这双手,压在自己身下带着哭腔说,总是被男人舔大,肿胀的东西,是不是发病才一直折腾别人如此辛苦,瞿修青白交加的表情。
他细细地喘息呻吟着,窝在瞿修怀里,眼里是藏不住的狡猾。
往日里都是给他用手弄出来的,玉檀奴却想逼着这个男人往深渊里滑,看看心里藏着什么样黑暗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