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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拈酸吃醋,可是一想到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心里就越发阴郁。
玉檀奴挽着瞿修的手,另外一只扯住面色微沉的何行远,没有多说话,只是回头轻轻笑了笑。
他们走到门口,沐浴过后的容皓光也走了过来。
“你要去哪?”
男人面露惊异,“你居然要和他们走吗?”
玉檀奴摇了摇头,“我是要和他们回家。”
不等男人生气,玉檀奴就往前一凑,撅起嘴巴,眼睛盯着男人,“不亲亲我吗?”
容皓光气得过头,生出荒诞感来。他们玩得浪起,却最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因为他先把玉檀奴弄伤了,这娇气的小狗狗就不肯主动使力肏他,还要勾引得他冒火。可是此刻挽着两个男人的手,说着要回去的人,踮着脚索吻,月光落在这张干净,美丽的面庞上,也动人得厉害,不知不觉就低下头,舌头滚进去,缠住对方的舌头深吻。
玉檀奴仰着头,闭着眼睛,亲得啧啧作响,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扭动,扯着和他亲密勾住的两个人身躯晃动,脸上闪过异色。
“我在陈府,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
玉檀奴气喘吁吁地软着身体往后,被两个人紧紧搀着,“你尽管来,反正最近我肯定不想看你,你弄疼我了,晚上肯定睡不好。”
“现在硬气了?”
容皓光居然不生气,掐着玉檀奴的脸颊,“心肝,那点痛不算什么,你太娇气了,回去肯定不痛了,我心里有数,别耍赖。”
玉檀奴甩了甩头,又摇了摇两个人的胳膊,示意离开。又对着容皓光做着鬼脸,“我痛不痛,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的,心肝。”
容皓光看着玉檀奴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头。
陈数回来的时候,陈府几乎变了个模样。
他迟疑了一下,对着门房咨询了一下,才按着记忆里的路线,往玉檀奴的房间走去。
还没有走近,他就听见玉檀奴咿咿呀呀地哭腔,对这个他再熟悉不过,此刻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径直开了门,果然看见瞿修来信上,说的那个富商,正骑着玉檀奴胡作非为。
他先是皱了一下眉毛,有点担心地捏着玉檀奴的脸颊,看到哭得稀里哗啦的玉檀奴只是因为兴奋过度而有点晕眩时,才淡淡开口提醒,“檀奴身子弱,别欺负过头,惹了他,指不定后面怎么折腾你。”
容皓光停了一瞬,又大开大合地起伏起来,喘息出声,“你就是陈数,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时时牵挂。”
陈数听不明白,也不指望交流,这群人里,他只对瞿修有些好感,但是玉檀奴胡闹又不是一天两天,他早就习惯了。他想要退开,袖子却一紧,在男人身下含糊呻吟的玉檀奴抓着他的袖子,偏着脸,隔着盈盈泪光,对他露出个笑容来。
“陈郎……你回来了。”
陈数心里一软,轻轻应了一声。容皓光已经大为光火,扯着玉檀奴的手臂就往回摁在头上,起伏得更为厉害。他听着玉檀奴只是哭着求饶,声音又娇又软,知道没有什么大事,就出门转去瞿修的屋子。
路上碰见何行远,他踌躇了一下,叫住对方。
一开始他确实生气,后来反而想开。本来为着檀奴,他就要找人,何行远也入了檀奴的眼,他反而应该庆幸,何况他也清楚,或许没有遇见檀奴,对何行远来说,可能是一件好事。
“你回来了。”
“嗯。”
陈数本就不擅言词,当初得知欢喜宗三番五次地找他麻烦,是和圣子有关,就假装被擒,入了那淫窟。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对他有非分之想的,是一个眉目含情的美人。他狼狈地捆成一团丢在地上,身上狼狈不堪,抬起头看着玉檀奴蹲下身子,居然生出了窘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