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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伸手撸动着滴着淫水的阳物,另外一只手绕到青年背后,去摸索着肉穴。
极生涩,触摸的时候会紧张地缩起。暗娼挑了挑眉,知道又是遇到处子。
青年没有一会,就叫他撸了出来。双腿跪在他的身旁,低着头埋在他的颈窝,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像是一只大狗一样笨拙。他就着青年的液体继续扩张对方的肉穴,趁着对方沉浸余韵中使坏。
耐心地等待了一会,他没有注意到青年已经恢复过来,只是碍于羞涩不敢开口。他压着青年的腰,抿着嘴,把阳物捅了进去。
他一边喘息着动作,一边捏着青年的后颈,对着这个被肏得老实的人,笑着开口,“……怎么样……硬吗?服务满意吗……”
青年一下子满脸通红,身体更是受不住刺激地缩紧,他闭着眼睛想要逃避暗娼的提问,却被人紧紧扣着腰部,只能上下起伏地任由对方动作。
突然,小窗发出被人敲击的声音。
夏轻雪推了一下小窗,拍开对方伸过来的手,喘息着说到,“还有人,你急什么?”
外面的青年不以为意,他长得冷冰冰的,带着点凶相,笑起来也显得冷酷,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一起呗,又不是没有玩过。”
夏轻雪叫紧张的青年骤然夹紧,忍不住屏住呼吸想要缓解一下,伸手拍着对方的屁股让对方放松,另外一只伸出去的手则是连连摆了几下。
“新手,吃不消,我后面还有事,今天不玩那么大。”
门口的青年闻言笑得更厉害,“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新手保护期?我那天怎么你就可以陆陆续续接其他人,这个人在里面就不许我进来?”
里头的人,闻言越发紧张地抱紧夏轻雪,贴着他的头,被肏透的身体还在发抖,声音里也是一片湿漉漉的欲色,压低了声音凑在他耳边,“你让人进来,我就弄死你。”
里头这个,漂亮,野蛮,换句话说,就是没头脑的情绪生物,现在还可以因为羞耻,拘谨地含着他的阳物扭,真让人进来了,那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也不介意掰着他的脑袋扭上一下,至少,夏轻雪是相信对方会这么干的。
“下次吧?”
夏轻雪的手被外面的人握着,忍不住用力抓紧,显露着里面情况越是激烈,门外的人是心黑手狠的货,可是会忍耐,理智得很,陆陆续续有人进来的时候,也只是要求那些人不许上床,咬着烟坐在床上,看着夏轻雪在烛光里,露出光裸漂亮的后半身,屁股紧绷,腰膀用力地肛着一个又一个黑暗中看不清楚脸的家伙,虽然那些人没一会就爽得声音都出来了,青年靠着这份床上友谊,利用了不少夏轻雪的客户。
夏轻雪忽然甩了一下头,觉得胸口一阵发疼,可是身体仍然用力地顶着青年,本来好像有人的小窗,此刻正紧紧地闭着。
他疑惑地呆了一瞬,身上的人可不高兴,用力勒紧夏轻雪的身体,“你行不行?”
他笑了一下,往上大力顶弄,仰着头就亲了上去,“我这里还硬着,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条小街并不安静,反而偶尔还很喧闹。撞击声,亲吻声,呻吟声中,还夹杂着外面行人脚步声,争吵声。野狗撞翻了角落的垃圾桶,风吹过时,引起再上面一些的人的叫骂声。他们交易的地点粗鄙下流,性情也莽撞肆意,声音大得让人侧目,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绷着身体将精液灌到避孕套里,软软地推开对方,熟练地扎了一个结丢在角落里。夏轻雪靠在床头的枕头上平复喘息,打开一点小窗,点起了烟。
阳光溜到墙角,印在潮红而湿润的胸膛上。点起的烟燃起细微的火光,照亮夏轻雪饱足欢愉的脸蛋,但是很快又暗下去。
“钱是扫码还是付现?”
年轻的男人没有说话,他的身体似乎还嵌着夏轻雪的形状,激动起来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个嫖客。他不熟悉这里,却仿佛在这里生活过,和夏轻雪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床上,白天百无聊赖地打工过活,晚上在床上发泄过于旺盛的精力,弄得小床吱呀作响,和小巷里发春的猫一样,停不住地折腾。
他往前凑过来,贴着含着烟气的嘴唇,黏糊糊地亲吻着,那点光亮落在他的后背,在他起落不停的身子上渐渐消散。
夏轻雪夹着烟的手落在一旁,狠狠拧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声音里还带着被勾引起来的颤音,低哑的声音里带着点怒意,“你这个人,怎么说来就来,套还没有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