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祁君闻颇为满意地笑了笑，“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是这么懂我，不过……”

祁君闻是个疑心重的人，他从生下来起就活在污秽的军火走私犯家，孟言不敢赌枪里有没有弹，就算有，他也不可能靠一发弹活着离开这里。

祁君闻微微低，直视孟言。

“您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孟言面无表情。

他睛里有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像不见底的潭。

说罢他不再看其他人，再度低看向孟言，“现在，该解决你的问题了。”

是祁君闻的一切情绪都很少外，他还没反应过来，再看祁君闻时，就已经什么都察觉不到了。

“她组织的秘密，挡了大哥的路，大哥要杀我也不敢多言。”

但没有击中要害。

就算现在死在这里，也不亏了。

与其那样，不如今天就死。

“拖去，”祁君闻笑着说，“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就不用再了，至于她还能不能回警局，就看她的命了。”

“当然，你想救下她也不是不行。但这样的话，你就得付代价。”

“我要你……”他靠近孟言的耳边，缓慢而漫不经心地说了几个字。

孟言的睛慢慢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东西。

孟言自嘲地笑了笑，他想：过去了两个月祁君闻才发难，想必已经是该查的都查清楚了。

杀了那个小警察，也不是不行。

这样想着，孟言捡起枪，一步步走到祁君闻跟前又跪下，“不是什么我都受着，只求您信守诺言，放了她。”

祁君闻对他算不错了，旁人都是但凡有疑就直接理掉，搁他这儿还查了查，已经仁至义尽甚至重情重义了。

“你确定，”祁君闻一字一顿，“我就怕，这笔账你付不起。”

说不定那个时候起祁君闻就已经起疑了。

孟言看着扔到前的东西，心思电转。

祁君闻突然扔过来一把枪，“你亲手解决她，你就没事了。”

“这次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他只能咬牙扯谎：“我对大哥的心日月可鉴，大哥何必试探我。当初我看上那丫使手段迫她，我不知她是条的卧底，只是……在我看来终究是我对不起她更多一些，要我动手，我心里过不去。”

“你说什么？”他盯着祁君闻，开问。

“我没查到你的问题，但你那小女朋友是警察，这可没得洗。”

“如果大哥真愿意放他一，她的账就算在我上，就当是补偿她了。”

因为太过用力，他有些面目扭曲.

突然他冷笑一声，拿起枪就对着前面扣动了扳机，弹飞速旋转，越过孟言的肩膀，没了女警的。

“左不过就是一死呗，”孟言想，“今天就算他动手了，祁君闻以后也肯定不会再信任他。到时候想跑跑不了，情报拿不到，就算祁君闻不下手杀他，难他要跟着这群走私犯混一辈么？”

“还有什么话说吗？”仿佛知孟言在想什么一般，祁君闻突然开，语气平淡，不不慢的好像是在聊天，“就算不为你，也不为你的小女朋友说什么？”

他脸上的震惊与错愕逐渐收，最后变成了必须咬牙才能勉控制住的排斥与怒意。

只是……就算杀了她，自己其实也未必能全而退，祁君闻的话，是不能全信的。

话毕，他微微抬去看祁君闻，却见祁君闻常年看不喜怒的脸黑得不行。

只惜那个小警察了，又年轻又有天赋，要是活下去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只是因为她背景好文章，所以刚毕业就被送来了这里，终究还是不够稳重。

他来这个组织两年，为警局传回了不少消息，甚至拦截了几次重大军火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