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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撞的坚硬性器没有任何怜惜地操弄他即将分娩的产穴的肉壁,在阵痛袭来的时候还变本加厉地顶弄,因为那个时间他总会情不自禁地绞紧内壁。生产的痛苦和快感交织着,他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宽大的手掌覆到闵焕烈饱满的胸上,他本身就喜欢锻炼,怀孕又使肌肉加倍地柔软,揉捏起来令人欲罢不能。千星成大力揉按着那个位置,直到闵焕烈胸前出现一道道指印,他仍然死死抱住自己沉重的孕肚。
闵焕烈的阵痛相当频繁了,宫口在不留情的抽插中开得更快,千星成感觉自己蹭到了一个有些坚硬的弧形物体,隔着一层薄膜,应该是胎儿的头。
他在闵焕烈看不到的地方恶劣地笑笑,将胎儿送回孕育它九个月的子宫。
“!!!”
太深了、太深了!已经顶到孩子了……闵焕烈屈辱地闭上眼睛,胎动和产前的性交给他带来的快感和痛楚变得十分清晰,几年前他根本死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别人弄大肚子,还要在分娩的时候被人强奸。
千星成俯身一口咬在闵焕烈耳后,接着又将他拉起来,让闵焕烈的背部贴着自己的胸膛。他的手臂横在闵焕烈胸前,固定住他的身体,空闲的手开始揉弄闵焕烈就要生产的孕腹。孩子的胎头硬硬地抵在下腹,把孕夫的下腹撑得惊人的鼓胀。
“唔、嗯哼!”闵焕烈短促地闷哼出声,这个姿势让胎儿沉重地压迫到膀胱和前列腺。闵焕烈呻吟着,双腿反射性地合拢又打开。
千星成感受着闵焕烈子宫的收缩,在原本柔软的肚子突然发硬的时候用力地挺腰,将自己的阴茎送入高热的洞穴之中。
“呃、啊啊啊!”千星成不停变换角度,闵焕烈蓄满液体的膀胱在宫缩和那根阴茎的双重压力下,神志不清地哭吟着射出混合了精液和尿液的液体,铺着碎布的沙发顿时脏污不堪。
他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放下的,未经阻拦的哭喊钻进千星成的耳朵。
千星成刚刚还在笑,听见闵焕烈的哭喊却猛地放慢了速度,笑容也慢慢地从脸上消失。
无论如何,想起自己痛苦的过去总是不令人愉快的事情,千星成自己曾经也哭喊着让闵焕烈饶过自己的亲妹妹,她是自己在这个孤独的城市里唯一的亲人。
对方一个字也没有听。
他去闵焕烈家要求对方跟自己订婚,否则他就吞掉闵家所有产业让所有人流落街头的那天晚上,闵焕烈也是那样,他最开始怒吼着反抗,直到他卸掉他的两条手臂把他按在床上,然后闵焕烈慌乱地道歉,颤抖着求他不要那么做,他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真正的恐惧。
他并没有答应,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捅进闵焕烈紧涩的后穴,闵焕烈知道自己一定会被侵犯之后咬着床单一言不发,除了被进入的时候压抑的惊喘。
千星成在一瞬间失去了感觉,他不觉得痛快,复仇的欣喜从未降临在他身上。
他操开闵焕烈的宫口,射在仇人的子宫里,让他的仇人怀上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