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路哥，刚才齐渊过来找你了，我问他啥事，他又不说，你要不要自己去问问？”正从电脑后面探，手指在键盘上动，发清脆的敲击声。

“没事儿，我又没说啥，我弟就是太依赖我，小孩儿就这样。”路佑明笑着打圆场，没有再看严漠，用力从对方掌心里回了自己的手。

他不喜路佑明提那两个字，明明心里在意的要死，表面还要装无所谓的样，就为了那么一胜利，踩碎自己的尊严也不肯认输。

他回想起路佑明刚才说的话，心又像被密密麻麻的针角住，怎么也没法铺平，对方总有这本事，轻而易举地惹他生气。

在这场锋中，他到自己又输了，好像不他怎样的反击，严漠都是一副变不惊的样。

勺大喝了起来。

“当然当然，我是以为路哥生病了，没别的意思，绝对不是说路哥像小姑娘！苍天作证！”

算了，他不打算再去思考这些事情，他现在很累，只想躺在自己床上，不必迎合，也不用着别人的，就一个人，好好地睡一觉。

他总在他们告别时卸下重担，也在他们相见时重筑盔甲。

两人沉默着，一齐走到了公站，路佑明看了等车的人，不算特别多，他转看向严漠，率先开了：“我就送你到这儿，你自己等吧。”

路佑明没再提晚自习的事，他没去过严漠的学校，但大概知需要转两次公，得要两个多小时，而现在不坐什么车，迟到都已经成为必然。

路佑明气愤地踢了脚地上的石，骂了一句傻，也不回地往学校里走。

“哥哥，刚才没见到齐渊，你很失望吗？”

严漠转，透过车窗看向那人，路佑明的脚步看上去似乎轻快了些，完全不像下午，一副被打断了的模样，恨不得一辈走不到宾馆。

路佑明站直，用力摸了一下耳朵，勾起角：“有什么好得意的，和我上床，吃亏的是你才对，怪的变态。”

26路公车从远驶过来，红的灯牌在夜下尤其耀，路佑明被严漠呼的气得不舒服，下意识地往后退，耳朵短暂过对方的嘴。

“别这么叫我，严漠，少无理取闹行吗？”路佑明伸手抹了把脸，夕已经彻底下山，聚焦在地面上的意也在逐渐散去。

他憎恶这个称呼，更讨厌严漠的伪装，哥哥这两个字总让他想起最初蠢笨的自己，他就不应该相信，本以为是个长着一副天真模样的小孩，结果全都是假的。

严漠叹了一气，直到公拐个弯儿，再看不见对方的影，他才靠在椅背上，养神般地闭上睛。

等车的人虽然不多，但也有三四个，路佑明被他这动作吓了一，下意识往后躲，不小心踩到台阶，趔趄着往后倒。

严漠没有让开，依旧站在路佑明面前，拦住了他回学校的路，神则牢牢落在他脸上。

“路佑明，你现在看上去就像恨不得杀了我一样，怎么，不打算再装了吗？”严漠背上包，俯靠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问：“好歹我也是你第一个男人，你对我一儿情也没有吗？”

严漠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抱上来重新扶正后，一句话也没说，与他肩而过，转踏上了公，脸沉地投完币，靠在窗边坐下了。

严漠的脸变黑，他搂过路佑明的脖，快速低下，作势要吻他。

路佑明不急不慢地走回宿舍，一路上他遇见了不少情侣，全是在外边散步约会的，他倒没在意这些，一回寝室就脱掉鞋，爬上床准备睡觉。

他伸手拍了拍严漠的肩，替对方整理了下衣领，云淡风轻地说：“采访一下，怪吗？是不是的不想回去，不然你怎么天天提醒我，第一次给了谁？”

“这是不是那什么红枣当归汤，和一起炖的对吧，我看她们女生特别喜喝这些。”

“依我看男人也能吃，你觉得呢？”严漠低，在桌下牵住了路佑明的手，十指扣地搭在自己上，又笑着看向正，眉带有少许的凌厉。

他摇了摇，假如他说他，对方会不会就能够偃旗息鼓，然而他很快否定了这个答案，路佑明喜的是谁，他好像很清楚，却又好像一儿也不了解。

吃完饭，路佑明和室友告了别，说要先送严漠，晚再回去，其他人并没有怀疑，笑着先走了。

路佑明刚躺下，就听见了这话，齐渊两个字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摆了摆手，大声说：“行，我知了，明天再说。”

新的菜陆陆续续上齐，大家都不约而同安静下来，开始默默吃饭，一时之间，饭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

路佑明停顿了一下，握住勺的手指略有些僵，他嚼了两下，生生将嘴里的红枣咽了下去。

“给了你啊，我的好弟弟，长得这么纯，床上倒是猛的很。”路佑明看着严漠，说这话时没有一丝害羞，睛里满是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