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斜看他，“小泼贼自己心里不痛快就来糟蹋我的酒么！”

李云祥挠，“可他害死了我……老李，还有那么多人，凡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不能变成人呀。”

然后李云祥带着一酒气回了家。

喀莎依言住了敖丙的肩膀，只见苏医生将沾足了酒的纱布敷上那些外翻的的时候，吓得“啊”了一声就闭上。但是闭了好一会儿，发现了不对劲——她着敖丙肩膀的手完全忘了用力，但这人居然就乖乖趴在她上一动不动？

李云祥也没在伸手去掏第二瓶酒，就地一坐，“这都什么事啊……”

喀莎跪坐在地上，把七八糟的杂渣往两边扒拉两下，抱起敖丙让他趴在自己上。

大圣悠闲地在了沙发上啃桃，“我不跟你打。”

李云祥愤懑地完一整瓶，直接摔了瓶，冲大圣：“来打架！”

李云祥想起了那张苍白面上微微红的尾……确实是！

酒消毒和针线扯着的觉，比起此时他背后的那烙铁，也就是挠个。敖丙老老实实趴在女孩上，原本也没什么动静，但喀莎小心翼翼地问的这句“不痛吗”却直接让他鼻腔发酸，各式各样的情绪杂糅起来一起冲开阖的帘，变作了一行清泪。

但敖丙还是听了她的话，顷刻便化回了人形。

李云祥没去买绷带和针线，骑着托去车场跑了两个来回，然后大步星地走去，从酒架上薅来一瓶，也不是什么直接对嘴。

大圣幽幽：“当年俺老孙大闹天时，偏就你个小娃娃跑来要跟老孙个朋友，你自己喝着，我不跟你打。”

李云祥神情沉地盯着几乎已经变成个血人的敖丙，心里半分畅快也无，反倒更滞闷了。

人儿？

大圣闻言笑：“你哪吒三太得天独厚，你师门上上下下全都给你着捧着，任谁也拘束不着，少时不知好赖任随心，现下三千年过去了也不晓得该长些？”

“……不痛吗？”

大圣摇着啧啧叹了两声，“罢、罢！你作甚作甚，那龙娃娃当年好歹也是个端方君、持戟骁雄唉——四海龙族中数一数二的人儿唷！省着儿糟蹋。”

少女这丁力气完全摇不动一条龙，但龙三太龙目翕动，微微张开一条——目是一个漂亮女孩哭的梨带雨的小脸。

李云祥“嘶”了一声，“嘛啊！”

李云祥心里更滞闷了。

李云祥外看了一屋里，敖丙脖上拴着铁链缩在墙角，上穿着

“还看什么！去多买些针线绷带回来。”

李云祥咬牙，“旁人我不，但他……就是不成！”

大圣盘坐起，瞪他：“凡人的命是命，神仙的命也是命，你现在拘着他、折磨他、不叫他魂归封神榜，就还觉着正义？”

李家大哥站在门，跟个门神似的，瞅见弟弟回来，二话不说起来他后脑勺。

背上的伤化作人形之后更是可怖，中间一条钢铁骨，两侧的被撕扯开来、外翻着，好像是想要将中间那金属抠来似的。苏医生摸了下那银的骨，被的瑟缩了一下，瞪大了回去看李云祥。

李云祥仿佛得了什么赦令一样转逃也似地走了。

“苏医生和喀莎刚走，你赶把三公松开！”

敖丙记得，上次见这小姑娘还是冲他扮鬼脸来着……自己废了她一条，现在居然还为自己哭成这样，女儿家的心总是这般柔的吗？

苏医生用纱布沾了酒，对喀莎：“着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