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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父亲,互相碾压着一寸寸冒出头来,中间一道肉壁被挤得突突直痛,手里的婴儿被义宗抱去,信胜和拓海一左一右搀扶他起来,然而刚一站起来,孕穴就“哗”地喷出一大股胎水,两只胎儿的肩、背、臀一股脑地迸发,前后同时出产,幼嫩孕穴被撑出惊人的宽度,“胀……胀破了!”小孕夫抱着肚子,双腿抽搐着忍不住又跪倒,下身三分胀痛,七分绝顶,阴茎充血挺立,但是尿无可尿,稀稀拉拉地吐出些许薄精。
信胜父子俩见他腿间胎儿娩出大半,兴许他跪着出产才是正确姿势,四只大手来到他身下,托着婴儿身体慢慢往外抽,信胜用自己碗大的拳头一比,竟还没有胎头大,不知小孕夫这瘦弱的身体,是怎么孕育出如此肥硕的子嗣。
显然神代家族的子孙将他折腾得不轻,小孕夫仰起脖子哭音连连,稚嫩的胴体全然化作一个孕胎诞子的容器,两只连着脐带的婴儿,一前一后挂在他股间,被他们的父亲抱出来,然而他汗津津的圆肚尖上,又被踢出了两个不安分的小脚印。
信胜抱着继生,拓海捧着尾生,两个孩子刚剪了脐带,在各自的父亲怀中发出嘹亮哭啼,生产完的小孕夫肚子依然鼓鼓的,信胜敏锐地捕捉到肚皮上的小鼓包:“这是德野的孩子?”
“是。”勉郎扶着肚子,神色稚弱疲惫,令人不忍责备,况且他与德野武力悬殊,要怪也只怪自己三人死的太快,不能保护好他。
“是战争孕育了他,”义宗摸着他肚子,掌心下胎动如一尾游鱼:“纵然是德野的孩子,有我们的教导,也不会走歪的。”既然父亲大人发话,信胜只能听从。
“呜啊啊……”勉郎跪坐着,憋红了小脸,两眼冒着泪花,股间慢慢顶出一团嫩肉,两瓣肥白的玉股,夹含着胎儿细嫩的小屁股,晶莹胎水一串串溢出,滑落至他光洁大腿,打湿身下产褥。
“逆产而生者,自古就被称为逆子。”信胜盯着他产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年轻的僧兵跑来佛堂:“快撤!幕府武士已经撞开了寺门,我们抵挡不了多久的!”
信胜当即拔刀,眼中杀气毕露:“让我来会一会他们!”义宗和拓海也放下孩子,祖孙三人提着太刀往外奔来。
本能寺地方不大,寺门离佛堂不到百步,武士们蜂拥而至,刀风飒飒,僧兵们相继被砍杀,幕府来的武士,自然是德野手下的,武艺高强且手段狠辣,在神代三人刀下却连连败退,三人虽未飞升,却已是不死之身,舞着太刀猛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一番拼杀,可谓是“相看白刃血纷纷”了。
德野候在寺外,打算等武士们将僧兵杀得差不多了,自己再接回勉郎,顺势将神代族人杀尽,武士们眼看不敌,前来通报战况,“就算复生,也不过是鬼魂罢了!”德野嗤之以鼻,亲自出马。
“啊啊啊……”佛堂这边,勉郎跪趴在地,艰难地生着德野的孩子,屁股不住地往后一扽一扽,两瓣胀裂的熟桃中间,红红的桃核出来得越来越多,老僧敲着木鱼,嘴里“嚒弥嚒弥”地念着经文,祈祷逆子顺产,胎儿留在产道里的身体动来动去,胀得小孕夫又痛又爽,孕穴夹着敦实的胎体嗦了又嗦,大腿内侧淫水涔涔,已是不知去了几次,他将手绕到臀穴两边,抖抖索索地掰开滑腻的双股,好让胎儿出来得快些,两只小腿“腾”地一下挤出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