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在人多的地方，就在村外的田耕上，他忽然从山坡上钻来的！”小草懂规矩，不会带着大黄在人多的地方跑。可那里又没有山路，谁知他会忽然钻来。

被秦氏这样一声声地说着，许昌荣不恼，也没有嬉嬉笑，而是非常认真地听玩，然后整理衣衫，一躬扫地，“夫人教训的是，小生不该不择言。还请夫人原谅则个？”

“汪！”大黄一獠牙。

秦氏摇摇，“这次就算了，以后小心着，不能伤人。大黄也记着。”

许昌荣看了它一，苦笑，“您看，小生不过是说了几句，它便如此暴躁，伤人是早晚的事，夫人若为了小草姑娘考虑，也不该让她与……”

小心思转了转，觉得那许昌荣若是真有什么打算，待会儿还会凑过来。

“许公说的对，狗是翻脸不认人的，可不光是狗，上到人下到兔，都一样！”秦氏又。

秦氏见他如此，赶忙让了让，“许公请起。十里不同乡，咱们这里向来是散养狗，您刚来不晓得，这么说也是于好意，小妇人方才说话也是气冲了儿，您别挑理才对。”

许昌荣摇失笑，“小草姑娘还因上次小生怒斥你家狗儿的事情生气？”

，不过以后不要在人多的地方跑，见到陌生人也别凑过去，把人吓了也麻烦。”

“汪！”大黄叫了一声，甩甩尾。

“汪！”

小草，“要。”

“哼！”小草转不看他，大黄得了骨的许诺，也不再搭理他，用爪扒拉树叶玩。

村里人养狗是为了看家，散养的主要原因一是狗可以自己找喝抓老鼠或兔吃，省了粮；二是若家里了黄鼠狼、狐狸或野猫偷偷偷，狗也能帮着驱赶，若栓起来就不用了。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就是不招狗，意思就是闲着没事不逗狗，更不会招惹别人家的狗。

果然不大一会儿，许昌荣又从树林里走了过来，手里的袋空空的，对小草笑，“该放学了，小草姑娘要不要去？”

“待会儿回去给你煮骨吃。”

“汪汪汪！”大黄乐得摇尾。

许昌荣转，跟秦氏解释，“那日小生在路上经过，夫人家的狗猛蹿来，小生受惊骂了它一句，小生确有不当之。不过小生的母亲在家时经常说，狗这东西没脸，明明上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却说翻脸就翻脸咬人。依小生之见，夫人家的狗比旁人家的个要大一些，若真发起疯来定不好制住。还是栓起来得好，若它哪日真伤了人，于人于己都是麻烦事……”

许昌荣起，真诚专注地看着

“许公！村里有句俗话叫‘猫狗一’，意思是大伙养猫养狗都是当一人看的。人有脾气，狗也有，它生气了会叫，兴了会摇尾，但只要不招惹它，它们就不会咬人。大伙的狗都是从小养大教好了的，咬人的狗长不大，早就被打死埋了。”秦氏难得在生人面前说这么一大段话，因为在她心里大黄是跟着她一块从陈家来的家人，被人这么说，她当然不兴，“您去看看村里人家，哪家的狗是拴着的？你再去打听打听，哪家的狗伤过人了？”

许昌荣刚要开，就听小草又说，“我跟大黄去，不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