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八岁就跟着准备年底大祭，年年稳稳当当的，怎么偏今年事儿了？”氏心疼得直掉泪，“小，在家时千叮万嘱，大祭时不能一纰漏。以为说了这么多年你早就刻在心里了，怎么就今年没说，你就忘了呢。”

看着陈氏族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绿蝶向着小拱手，“姑娘，请示下！”

腊月的寒风呼呼声中，小又冷冰冰问，“若是青烟不直上呢？”

柴玉媛皱眉，“若是你不是故意的，我们信不信不重要，陈家的列祖列宗也不信才是关键。”

诡计得逞的柴玉媛一脸盛怒，端皇家贵胄的八面威风，“祭祖之日，你大不敬地故意摔损供，罚跪已是轻的了。若是在京中损了供神主，会被逐家族或打死以消列祖列宗之怒。来人，将大姑娘带去祠堂外罚跪，不得到祖宗的宽恕，不许她起来！”

损供惹祖先不兴，乃是损丧德的缺德事儿。陈家人纷纷指责小，陈二爷的媳妇陈二也骂，“就算你心向着秦家，想让秦家发达，也不该压着陈家，别忘了你姓陈上的是陈家的血，陈家损了，对你有什么好！”

小压住要说话的妹妹，抬首问，“我的确不是故意的。不过我很好奇，郡母说的让我跪到祖宗宽恕我，是怎么个宽恕法？祖宗怎么样才能让族人知，我不是故意的？”

这杀气腾腾的话立刻引爆了陈家人的怒火，开始胳膊要打。他们就不信了，一大家族上百人还奈何不了一个小丫！

！”

陈祖谟看着冷笑的小和怒气冲冲的小草，心痛无比，“小，不是为父想罚你，实在是你不知规矩。你恨为父错待你的母亲，有怨气可以冲着为父来，为何要破掉全族人的孝义？你可知故损供，乃是多大的罪过？”

“我陈小就算再不知轻重，也不会在族祭的大日找事儿！”小厉声，“让人传，我带着妹妹老老实实地过来了，让我们什么什么，就是不想给族人添腻歪，我怎么不知轻重了？”

柴玉媛压住想翘起的嘴角，转对家中长辈行礼，“妾在京中时曾听闻有族人损，便被族长罚跪在祠堂前，焚香磕认错。若是青烟直上，便真的是无心之失，得祖宗宽恕。”

陈祖谟皱眉，“不是为父责难于你，实是你不知轻重……”

这是指责娘亲对她教养不够用心？小神越发地冰冷。

“你平日里在村里胡作非为就算了，这样的日你还找事儿，你还是人吗？”

“就是！”

死人要怎么宽恕活人？小冷笑一声，原来她打的是这个鬼主意。

柴玉媛冷声，“只要你没说谎又诚心认错，岂有祖宗不佑之理。”

看着冲过来的陈家仆和陈姓族人，绿蝶一杀意，小草顺手抄起旁边的扫帚，大有拼命的架势。

“你娘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你们哪个睛看到我是故意的？”小草怒吼。

陈三婶儿见着要不好了，给大使颜。在屋门的大偷偷的外院挪蹭，要去送信。

真是好狠毒

小压住绿蝶的手，寒冰般的目光直冲陈祖谟，“爹今天是打算办了我了，用我的命来祭祖了？”

小面若寒霜，“我有何错，因何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