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微微颔首，顺势起。

他一提到索额图，容歆稍稍有些地问：“所为何事？”

康熙手一顿，他向来多思，德嫔语气中的差异并不明显，可稍一回想，便发现她中提及六阿哥胤祚比四阿哥胤禛更多些。

她一脸憔悴，康熙手在德嫔肩，微微使力止住她的动作，“不必起。”

康熙又叹息一声，“胤禛和胤祚都是聪慧懂事的孩……”

太瞧见她的神，微微牵起嘴角，“姑姑心中所思想必与我相似。若是胤祚没有熬过去，我无话可说；但今日我若是仅因为一个名字便对亲弟弟下杀手，难保他日我不会视人命如草芥，如何为百姓所信服？”

六阿哥病得比四阿哥要重一些，命之忧更重，因此容歆如此猜测。

“是，皇上。”

康熙原本确实是这般打算的，然而他此时并无兴致，便：“朕还有奏折未批，这就走。”

而对于梁九功的请示，康熙沉默不语，及至景仁附近，才忽然：“去毓庆。”

“除掉？！”

容歆如今手上也不是没沾过血，但她从未肆意滥杀过，自是无法轻飘飘说要杀死某个人的话，而且对方还是个孩，因为一个名字便如此小题大，似乎可笑了些。

“臣妾送您去……”

四阿哥不比六阿哥自小长在德嫔跟前，母之情淡一些实属正常，可理解归理解，康熙心中却难免生几分兴味索然来。

“皇阿玛为六命名为祚，恐有传祚位与其之心，于储君正统不利。”太神淡淡地端起茶杯，“意趁此机除之以防有大患。”

“就在前几日，胤祚还在臣妾跟前撒，臣妾……”德嫔角一滴泪缓缓落，悲不自抑，“臣妾实在是想不到……为何会这般突然？”

容歆亲自端着刚沏好的茶走太的书房，将茶盏放置在太胤礽右手边，睛随意一扫，便见他笔下一个“祚”字，不解：“怎写了这个字？可是担心六阿哥？”

梁九功跟随在康熙御辇旁，恭敬地问：“皇上，回乾清吗？”

德嫔有些许失落，随即又如解语一般，温柔：“如此，臣妾便不耽搁皇上正事了。”

而太放下笔，摇：“并不全是，今日舅舅长泰替索额图捎了一句信与我，涉及到胤祚。”

德嫔微微仰起，信任地看着皇上，语气轻柔却定：“是，臣妾相信皇上，胤祚……和胤禛定然会平安无恙。”

梁九功领了话，立即冲着銮驾前开路的侍卫太监喊：“摆驾毓庆——”

，便是胤祚病好了，恐怕也会自责不已。”

“时也，命也。如今治痘之术已比从前更加湛，孩们定然会平安度过危机。”

此时，毓庆中——

容歆正回答，忽听窗

康熙随意地，直接转了永和。

德嫔许是太过担忧儿，一时失了她从前的谨慎，竟是也没发现皇上的异样，一副忍愁绪的模样，柔声问：“皇上今晚可留宿在永和？”

德嫔怀于皇上的贴，脸上现少许红，“皇上慢走。”

御辇正好路过淑贵妃的承乾，若是往常，康熙无事恐怕会去坐一坐，可现下他并无宽探望她的心情，便目不斜视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