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太多年过去了……

许多？”

当年康熙陪着太皇太后养病，为了瞒着太皇太后承祜的病情，甚至还要颜笑，其实也极不容易。

有问题的人才能称得上好坏，东珠并没有智力问题，她确实只是不说话。

“娘娘那段日辗转反侧，白日里面对承祜阿哥时却要不声，母二人每一相见，面上从未有苦涩，皆眉目笑。”

能怪什么？那么小的孩，只要亲近依赖的额娘在边便足够，恐怕对康熙本没有多少的印象。

康熙一只手背在后，缓缓而行，忽然问：“容歆，当年承祜去时，朕这个阿玛未能回来，他可有怪朕？”

康熙转，慢慢踏第一步，又停下来，低声：“胤禌的事，你得极好。”

康熙并未言语，转看了一两个孩，：“天已晚，回吧。”

而康熙听了容歆的话，并未提任何异议，也并未生气，转对太：“今日晚膳用得晚，你们陪着朕在乾清走走。”

容歆和太未动，躬敬请康熙先行。

约莫是思及讷当年的痛楚，伤其类，容歆又不经意：“宜妃娘娘也是一片慈母之心，想必这半年多心中未能有一日安眠。”

儿……

但容歆沉默片刻，还是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承祜阿哥聪又懂事，自不会怪您。”

“承祜阿哥去前那日，与往常并无甚区别，娘娘照常去慈宁向皇太后请安，回来正待要理务，便听到女来报，承祜阿哥还未来的及见见那日的晨光，便在睡梦中去了……”

只是太虽忧天下，却心更加豁达。

“民间说三岁看到老，如今想来，承祜阿哥的像极了娘娘。”容歆看向太，“便是太，脾也随了娘娘几分。”

容歆习惯地摸了摸手腕上的佛串，但其实再忆起这一段往事，她脑中更多的是讷的伤心绝，至于承祜阿哥的模样已不甚清晰。

不知康熙信没信，只听他又问：“当年朕恐勾起儿的伤心事，未曾多问，经年已过，你是历之人，再与朕说说吧。”

康熙望着前方亮起的灯笼，恍惚间，似乎见到灯光中站着一女，冲着他盈盈一笑，可一眨间又消失不见，心中不免怅然。

“你们”中自然也包括容歆和东珠，不过了懋勤殿，太便接过东珠，亲自抱着女儿。

容歆心下叹息一声，语气平静：“承祜阿哥笑，每日喝药也从不哭闹，但他病弱，越是乖巧反倒越惹人心疼。”

容歆回：“回禀皇上，格格只是不说话而已。”

太从未听姑姑提起这一段，看向她时，神带着担忧。

周遭一片静谧，只听得容歆徐徐的声音，直到她话音落下，众人的思绪还留在她的话语中。

“娘娘痛不生，当即便吐了血。”

太立即：“皇阿玛，胤禌是儿臣亲弟弟，这是儿臣应

良久，康熙幽幽地叹了一声，“当年未能见到承祜最后一面，朕心中抱憾多年，如今胤禌又……朕总要排除万难回来。”

讷并未因此怪过康熙，他们为阿玛额娘，皆不愿面对这样的丧之痛，只是无力罢了，哪怕他们二人是天下间最尊贵的夫妻，面对生死依旧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