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歆失笑，将信收袖中，并未立即查看，而是问大阿哥：“您还有旁的事吗？”

箭距离靶心还有毫厘，完琦呼雀跃，吉雅却失望地放下手臂。

那一日，直到东珠寻来，容歆才止了谈兴，与她回去。

这么小的姑娘，手心已满是厚茧。

容歆从前知，却没见过吉雅每日学武的模样，如今亲见识到她的自律，便明白过来，为何完琦这般崇拜。

而大阿哥与她心有灵犀一般，：“我方才一摸这信的薄厚，便知太定是有无数唠叨，他是岁数越大，越惹人烦。”

容歆看着她笔直地立在光下，箭上弦，弯弓，箭，箭中靶，尾箭翎轻颤，一气呵成。

“我命人安抚伤亡百姓家属时，有十余人家剩下孤儿寡母，实难度日，便想命人送些银钱抚，只是怀璧其罪……”

容歆刚一，后便想起浑厚的男声：“想知，不若直接问阿玛。”

容歆拿着信，不用看内容，便知定会说她的伤。

吉雅睛一亮，“嬷嬷，兴安围猎是什么场景？我阿玛是否也如皇玛法一般英勇？”

“阿玛！”

分……心直快。”

吉雅，看着手中的弓，又看向东珠手里的手铳，自我怀疑地问：“嬷嬷，火威力如此大，我练弓箭有意义吗？”

三阿哥嘴角动，“看来我额娘数年如一日，未曾改变分毫。”

“那日在观台上，我见您用手铳击，弓箭……不到吧？”

寅时便起，卯时已汗浃背，早膳后读书，午后则是练习骑，丝毫不比皇们课程轻松。

大阿哥教她看得微窘

没几日，康熙御驾离开淮安府，皇太后随行，宝娴跟在皇太后边侍奉，吉雅和完琦则是留下，陪在阿玛边。

容歆惊讶，没想到大阿哥竟能想到百姓天降横财恐非幸事，他从前，几乎是不会想这些的。

吉雅学武极用功，自当年惠妃亲令后，大阿哥也意识到对女儿们不够关注，亲自为吉雅安排武艺师傅，并且这几年下来，越发对二女儿引以为傲。

容歆笑：“您今日怎地有功夫来园里？”

火的威力，定然非冷兵可比拟，但即便百年后，火也未能彻底取代冷兵，她此时产生怀疑，为时尚早。

“她这人，其实运颇好……”

大阿哥接过侍从手中的信，给容歆，解释：“太的信，我顺便拿过来。”

淮安府不似京中，三月下旬便气候宜人，容歆便不常窝在屋里，也叫小姑娘们多在外面动动。

“您也不必气馁，多加练习，日后必能百步穿杨，巾帼不让须眉。”

容歆温和地问：“您为何突然如此问？”

不过这些话，并不适合劝小姑娘拾起学习的动力，容歆便：“您也去过庄上，应知火亦有不足之，而您此时年纪尚小，只能用轻弓，可皇上当年兴安围猎时，可是用重弓过猛兽的。”

“阿玛！”

容歆起了兴致，便与三阿哥说起早年荣妃的一些事迹，而这些事，她不说，三阿哥几乎无从得知，因此十分兴趣。

吉雅和完琦惊喜地喊声，随后乖巧地行礼。

大阿哥便是养伤，依旧有许多事务要理，吉雅妹两个便和东珠一起，成日里待在容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