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早的事无从考据，棠舫主的真实年纪也不得而知……”

棠婉看她果真往主船舱而去，突然后悔不该和容歆谈，他们对她的了解实在太过片面，极亦现纰漏，退两难。

容歆抬手握住她的肩膀，微微前倾，在她耳边：“不是谁，都不能教我的小姑娘有污。”

大了，没选择嫁良家，反倒买了一只画舫飘在秦淮河上。

曹寅回：“江宁府必定有不少见过，不得假。”

只是系厚的世家大族还没查人，曹寅便先带人回来，此时太便直接命人将名字带过去，继续查。

“这……容女官是怀疑妾说谎吗？”棠婉一脸真诚，“妾不过是个份卑贱的女，如何敢编排皇上？”

容歆没有杀死这位棠

太情绪不显，继续问：“她的背景，没有遗漏，都查清楚了？”

容歆知那女的姓名背景时，康熙已下令重新启行，并且带着那女一同北上。

“皇上不可能向你提及我。”容歆笃定。

曹寅垂，片刻后，答：“太殿下，皇上的命令是尽快寻到此女，并无其他。”

“我是问她都接什么人。”太神忽地一利，质问，“曹大人，莫不是连这些都没查清楚，便送到皇阿玛跟前来？”

“嗤！无趣。”大阿哥起，径直离开。

回京走路，要从扬州上船，其间这一段路，康熙闲来无事便会叫那位棠舫主闲谈，队列中许多暧昧的传言在私底下传播。

“容女官说笑……”

容歆撇开，不去看她，只轻声：“难不是从别听到我的吗？”

“啊？”棠婉懵了一瞬，迅速自然地说，“妾未说谎，自可随容女官去，只是如此小事，不便烦扰皇上吧？”

容歆停下脚步，转问后未动弹的人，“不走吗？棠舫主？”

第218章

太不止代四阿哥，他和江南士族一直便有联络，先前已派人教他们查此事。

也就是说，曹寅照皇命行事，并无错。

容歆抬步，义正言辞：“事关皇上，便没有小事，请吧，棠舫主。”

“确定属实吗？”

容歆静静地看着她胡扯，忽而一笑，缓缓近，一字一句：“棠舫主现之后，我知了一件事，你想听一听吗？”

“什么？”棠婉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腰抵在船栏杆上。

她太过刻意了，反倒不不类。

此刻，两人面对面而立，棠婉冲着容歆行礼，如大家闺秀一般礼仪到位，“容女官，妾从皇上那儿听说过您的事，实在是敬佩不已。”

容歆直到上船后才有机会接到这位棠舫主，她容貌确实有六分像讷，再加上气质相仿，妆容衣着上的相近，相似程度便可提升至七八成，甚至某一个角度确实像是见到讷真人一般。

棠婉扯一个笑容，：“容女官，许是我记错了，可能是从侍从或者其他甚么人那儿听到的。”

她手上轻轻一使力，棠婉便险些后仰翻海里，吓得连忙蹲下抓栏杆稳住，畏惧地看着容歆。

而太目送大阿哥和曹寅先后离开，对四阿哥：“既然已经知她的份，命人挖地三尺也要查清楚这棠舫主背后的人。”

“如果我当面问皇上呢？”